張軍接著問道:“楊廠長他們談論時門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
傻柱想了一下道:“是半開著的,當時他們說話聲音也很大,不然我也不可能聽的這麼清楚。”
薑德亮問道:“楊廠長叫你去乾什麼?”
傻柱回答道:“楊廠長叫我過去是為了下午出去做菜的事。”
薑德亮準問道:“楊廠長經常帶你出去做菜嗎?他知道你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嗎?”
傻柱吭哧了半天才說道:“他這是第一次帶我出去做飯,至於說他知不知道我聽沒聽到他們的談話,這我就不知道了。”
張軍摸著下巴分析道:“如果楊廠長不知道你聽到了談話,那帶你出去可能單純是工作安排;要是他知道了,這出去做菜說不定另有玄機。”
薑德亮點頭表示認同,又接著問道:“那出去做菜的地點、和誰一起這些情況,楊廠長和你說了嗎?”
傻柱撓撓頭說道:“他就說下午出去,其他啥都沒講。”
張軍接著問道:“你都是和誰說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道:“我回來就和我們食堂裡的人說了,沒和外人說。”
曹俊坐在桌子後麵,用要吃人的眼神看著傻柱,現在他都想把傻柱給吃了的心都有,這段時間他因為和楊廠長走的太近,在保衛處都被邊緣化了。
他本來想等楊廠長當上書記後能提攜他一下,現在就因為傻柱的一張臭嘴把他的夢想直接破滅了。
張軍看再也問不出什麼,就提議去會議室商量一下,兩人都走到審訊室門口了,曹俊還在那裡坐著。
張軍和薑德亮對視了一眼,輕聲歎了口氣,這才開口道:“曹副處,我們該走了。”
曹俊這才驚醒過來,跟著兩人一起出了審訊室。
走進會議室,張軍臉色凝重道:“薑處,曹副處,現在看來隻是一個意外,主要是楊廠長那邊的保密意識太弱導致的。”
薑德亮歎了口氣道:“上報吧!事情我們查清楚了,至於怎麼處理那就是冶金部的事情了。”
三人商量好後,薑德亮就拿著傻柱的審訊記錄直接去了王書記辦公室。
在王書記的辦公室裡,薑德亮恭敬地把審訊記錄遞給王書記,說道:“王書記,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主要是楊廠長保密意識不足,傻柱意外聽到談話後在食堂傳播。現在我們建議將此事上報冶金部,由他們來決定後續處理。”
王書記接過記錄,仔細看了一遍,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這件事影響可不小,楊廠長作為領導,如此疏忽大意實在不應該。不過傻柱也有問題,聽到不該聽的還到處亂說。”
薑德亮點頭稱是。
王書記接著說:“楊廠長這邊我們沒有權利處罰他,隻能等冶金部那邊意見了,但在這之前我們要先對傻柱做出處罰。”
薑德亮領命,退出了王書記辦公室,準備回去和另外兩人繼續商討後續事宜。
薑德亮回到會議室,把王書記的指示跟張軍和曹俊說了。
曹俊想到自己的處境,咬著牙優先開口道:“這個何雨柱太沒組織沒紀律了,什麼事情都敢外傳,必須重罰,不然難平民憤。”
薑德亮擺擺手道,“處罰得合理,也不能太激進,現在我們就傻柱的處分問題討論一下吧!”
張軍想了一下道:何雨柱雖然在這件事情裡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也是無心之舉,考慮到他無父無母,家裡還有個妹妹要養,我提議扣除何雨柱半年獎金並全廠通報批評。
曹俊接話道:“我不同意,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太大了,就扣除半年獎金這樣的處罰太輕了,我提議開除何雨柱,勞動改造一年。”
張軍擺手道:曹副處長,我們的宗旨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開除並勞動改造的處罰太重了,傻柱本質並不壞,隻是一時口快。而且他在食堂工作多年,也有一定的貢獻,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薑德亮聽著兩人的爭論,沉思片刻後說道:“張軍的提議有一定道理,傻柱確實有家庭負擔,開除對他和他妹妹的生活影響太大。但曹副處說的影響大也沒錯。我覺得可以折中一下,扣除他一年獎金,全廠通報批評,並且讓他在全廠職工大會上做深刻檢討,三年內不能提升工職,這樣既能起到懲戒作用,也不至於讓他失去工作。”
張軍和曹俊聽後,都陷入了思考,片刻後,兩人都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個方案。於是,三人商定好將此方案一同上報王書記,等待最終的批示。
接下來的時間就沒有保衛處的事情了,張軍又一頭紮進了選拔工作裡。
時間荏苒,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天也漸漸的冷了起來,特種鋼材的車間也建設完成了。
這天張軍正在辦公室裡忙活,他今天準備去公安學院一趟,他這段時間太忙,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宋歌了,他今天準備去看看她。
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是薑德亮推門走了進來,開口就說道:“張軍,冶金部對楊廠長和傻柱的處理結果下來了,楊廠長被處黨內警告處分,傻柱按咱們商定的方案執行。”
張軍眉頭一皺道:“楊廠長的處分是不是有點輕了?”
薑德亮坐在椅子上無奈道:“沒辦法啊!誰讓人家上頭有人呢!”
張軍附和道:“這個處罰等了這麼長時間,看來上邊的爭議也很大啊!”
薑德亮擺手道:“哎!這些事就不是我們考慮的了,即便是這樣,他想接任書記也是不可能了。”
今日發三章,昨天本來想早點發的,一直審核不過去,隻能是改了又改,改的都有些似是而非了,請大家諒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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