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欒說媳婦:“你天天和對麵過不去乾什麼?生怕彆人不知道這些事。”他認為事情都過去了,現在都進入到新的生活裡了,可彆折騰了!
折騰起來對誰都不好,何苦呢!
“楊芸晴那個死丫頭成天和我倆沒大沒小,王蘭蘭這也是嫁不出去了要臭家裡了,剛剛堵東明來著。”欒東明他媽一臉嫌棄。
這時候知道後悔了?
晚了!
都拋棄你了,還能吃回頭草嗎,用你那不聰明的大腦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要你的!
“就碰上了吧。”老欒覺得這住對門就是容易湊巧。
開個門就遇上了,加上又在同一個醫院工作,這不是正常事嘛。
“就你缺心眼,第一回東明都退回來了,隔了幾分鐘他開門王蘭蘭人還在外頭,你說她想乾什麼?臭家裡了沒人要!全天下就剩她一個女的都不要她!”欒東明他媽惡狠狠說著。
老王家把事情做的這樣絕,沒有可轉圜餘地了。
老欒:“你趕緊去上班吧,一會趕不上車了。”
欒東明他媽:“我下次看見王振剛我可得好好跟他說說,自己家姑娘得看住,彆成天跑出來丟人現眼,嫁不出去就往山溝裡瞧瞧,總有那老光棍子肯要她!”
老欒:“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他覺得妻子說話真的太刻薄了。事兒過了就拉倒唄,這樣不依不饒能有啥用?
鐵東醫院
陳季陽跟她媽過來看病,主要是她看,嚴敏在院裡遇上了熟人就閒聊了幾句,陳季陽熟門熟路去找了認識的阿姨瞧了瞧毛病,從辦公室裡麵走出來就遇上了王蘭蘭,她眼睛一閃。
“可真巧啊。”她攔住王蘭蘭的去路。
王蘭蘭懶得看眼前的人,轉個身就要從後麵走,陳季陽拿著包照著王蘭蘭的後腦砸了過去,包掉在地上,王蘭蘭捂著頭一臉憤怒看著她:“你有病啊?”
“手滑。”陳季陽一臉故意。
她就是故意打的怎麼樣了?
王蘭蘭的視線落在一旁的女士包上,她抬腳從上麵直接踩了過去:“腳滑!”
陳季陽扔出來的這個包是彆人從法國帶回來的,她因為很喜歡才總背,見王蘭蘭一腳踩了上去她直接上手去抓對方的頭發:“要不要臉啊,你的工作不是我爸幫你,你能進鐵東醫院?你就該去甘肅,就該去大山裡的衛生所!”
她真的看不懂她爸為什麼要幫王蘭蘭,就該讓王蘭蘭去甘肅的呀。
不是靠她家,王蘭蘭能有今天的硬氣?
欠了我的,都得還給我!
她死命拽王蘭蘭的頭發,王蘭蘭下手也沒留情,用力一薅,陳季陽隻覺得後腦一重哎呦叫了出聲,她瞄準王蘭蘭的眼睛然後掄起拳頭。
她曉得眼睛是個很重要的位置,她的手指直挺挺就奔著王蘭蘭的眼珠子使勁,隻是沒等到她的手靠近王蘭蘭的臉,王蘭蘭抬起腿照著她的腿肚子就踹了一腳,一腳以後又補了一腳,踹到了肚子上。
陳季陽捂著肚子跪了下來。
“媽呀!”她痛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嚴敏和老熟人聊了好一會,這人是她多年的朋友隻是對方前兩年辭了工作去廣州了,這次回來也是探親,看穿衣打扮就知道混的很不錯,和朋友分開嚴敏才發現女兒沒在附近。
找到病房附近就聽見了陳季陽的叫聲,嚴敏快速上樓就看見了跪在地上哭的陳季陽,和背對著自己站著的王蘭蘭,嚴敏跑了起來,腳上的涼鞋跟和地麵碰撞發出急促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