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用途!我心中暗自驚歎。
這大圓盤竟能在兩人對打時,吸收那些四散的法術波動,轉而提供給使用者,如此一來,便能在賽場上占據極大的優勢。
我當機立斷,加大雪花的投放量,同時將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冷月劍中。
趁著雪花紛飛的掩護,我猛然釋放出一道淩厲的劍氣。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這一招在對手眼中似乎毫無秘密可言,他隻是輕輕一閃,便輕鬆躲開了。
這時我才明白,他的血繼傳承是眼睛,在這方麵造詣極深。
但其中的細節我還不太了解,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更深入的分析。
“你對法力的掌控的確不錯,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信的傲慢。
話音剛落,他猛地瞪大雙眼,眼球上的圖案急速旋轉起來。
我心中一驚,趕緊閉上眼睛,憑借著微弱的法術波動來感知方向,同時在賽場上尋覓著反擊的契機。
突然,我靈機一動,有了主意!我迅速調動身上條紋處的法力,猛地睜開眼睛,看準大圓盤的位置,便將法力狠狠地轟擊過去。
他察覺到我的攻擊意圖,想要迅速收回圓盤。可惜,此刻他的法力都集中在眼睛處,一時間竟無法及時收回。
於是,我所釋放的大量法術波動便瞬間被大圓盤吸收,導致他那邊的法力驟然膨脹。
強大的力量反噬,讓他雙眼瞬間充血,鮮血直流。
我手持冷月劍,借助雪花的掩護,瞬間位移到他麵前,將劍尖穩穩地指向他的喉嚨。
“我投降!”他捂著雙眼,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他心裡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睛的傷勢尚可修複,可要是丟了性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如果不投降,一旦被我轟出比賽台,摔在地上很可能小命不保。
就這樣,我贏得了這場比賽。
在後來的幾組對決中,情況逐漸明朗。def組剩下的三個人實力分彆是四階九段、四階七段和四階六段。
而我們這邊剩下的則是四階五段的藍兒、四階六段的另一位選手,以及四階一段的我。
最後兩輪比賽定在十一假期的最後一天舉行,其他選手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前來觀賽。
有了這幾天的時間,我終於可以靜下心來好好溫習法術,期望能獲得更強的突破。
或許這樣,在對抗那個四階九段的法師時,我能更有把握,輕鬆一些吧。
選手們紛紛離場,賽場漸漸恢複平靜。老者笑著對朱明輝開起了玩笑:“你猜猜他們誰會贏?”
朱明輝思索片刻後回答道:“那個四階一段的小子主要靠智謀取勝,要是單純比拚實力,恐怕很難打得過那個四階九段的法師。
畢竟,四階九段的實力,在天北省新一代中已經能排到很靠前的位置了。”
老者卻不以為然:“好,那我就賭那小子贏。要是他贏了,我代表玄武門收他入門;要是他輸了,讓他去你們的法術部工作,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總之,這樣的人才,留下肯定比放走要強!”
朱明輝爽朗地笑了起來:“好!”
回到家後,我一刻也不敢鬆懈,全身心地投入到法術的學習中。
我還特意把之前藍兒看的書借了過來,都說書非借不可讀,對於這本借來的書,我格外珍惜,如饑似渴地翻看,努力記住每一個知識點,為下一次比賽做準備。
學習的過程中,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位老師——桃老。
我趕忙找到和桃老的信息框,給他發了條信息,簡單地講述了比法大會的經過。
“哦?你連血繼傳承都遇到了?那個是哪裡的人?”桃老很快回複道。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比賽過程,回複說:“他叫薛慶保。”
桃老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哦!薛氏一族原來在你們天北省啊!麵對他們的血繼傳承,你不用過於緊張。
血繼傳承者如果實力不到宗師級,除非天賦異稟,否則他們的實力是無法完全展現的。
要是遇到了,你就速戰速決,因為血繼傳承開啟的時間越長,發揮出的力量就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