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是縣委的下班時間。
葉思齊和鄧江都要回去接自己的家屬,於是大家就約好先各回各家,晚上八點在天下一品大飯店碰麵。
陳汪洋剛準備出去開車回家收拾一下,就接到了鐘喬伊的電話:
“老公~你下班了嗎?我來接你了,車就在你們縣委門口往北五十米的路邊停著呢,你過來唄!”
陳汪洋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不是有車麼?你還跑這麼遠來接我乾啥?”
電話那頭的鐘喬伊一臉甜蜜地說道:
“人家這不是快一天沒見你,想你、想早點見到你嘛!而且老公你今晚肯定得喝酒,乾脆就彆開車了,老婆今天給你當司機,你直接坐我的車去市裡就行,完事兒老婆再給你送回來!”
說到這裡,鐘喬伊邀功一般地說道:
“怎麼樣,你老婆我想的周到吧?是不是很貼心啊?”
兩人已經過了最開始時的曖昧期,陳汪洋也不再整口是心非那一套了,聞言嘿嘿一笑道:
“確實挺貼心的,秦省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居然給我陳汪洋當司機,其他男人知道了不得羨慕死我啊?”
陳汪洋的話讓電話那頭的鐘喬伊像喝了蜜一般心裡甜滋滋的:
“嘻嘻,你知道就好!老公你快來,老婆想你了!”
“好嘞,老婆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往外走!”
“好噠!”
結束了通話,陳汪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因為重活一世而更加懂得珍惜的他,此刻暗暗下定了決心
喬伊這麼好的女朋友,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用自己的愛撫慰她自幼喪母的傷痛,再也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當陳汪洋一邊跟身邊的男同事閒聊、一邊往縣委大門口走的時候,
隔著老遠就看到了背著雙手、踮著腳尖、像望夫石一般不停往大門裡打量的鐘喬伊。
陳汪洋莞爾一笑,招了招手叫道:
“喬伊,我在這兒呢!”
終於發現自己男朋友的鐘喬伊美目一亮,隨後便迫不及待地跑向了陳汪洋,蹦蹦跳跳地像極了一隻歡快的小兔子。
跟陳汪洋一路閒聊的男同事是縣委辦秘書科的一個名叫梁民生的辦事員,見狀一臉豔羨地問道:
“陳科長,這姑娘長得好漂亮啊?是您的女朋友吧?”
縣委書記的秘書一般會兼任縣委辦的副主任,但是陳汪洋還沒過試用期,現在暫時定了個秘書科的副科長職務,所以梁民生才會叫他陳科長。
陳汪洋還沒來得及回答,鐘喬伊就已經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風來到了兩人的麵前,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旁若無人地注視著陳汪洋,巧笑倩兮地說道:
“老公,我問你個問題唄!”
由於晚上要跟陳汪洋的領導吃飯,今天的鐘喬伊走的是雍容中帶點輕熟女風格的路線:
一支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青玉鳳簪,把她烏黑亮麗的長發綰在腦後,將她完美的瓜子臉完全展露在眾人的麵前;
一襲剪裁合體的青花瓷蘇繡真絲旗袍,不僅將她完美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玲瓏有致,還給她原本就很出眾的氣質增添了一些舊時代大家閨秀的韻味;
她的纖纖皓腕上戴著的不再是那塊價值上千萬的滿鑽愛彼千禧腕表,取而代之的是一對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手鐲,把什麼叫低調的奢華詮釋的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