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宗劉長老反複端詳著從白羽手中奪來的令牌,可無論他如何細察,都辨認不出這令牌歸屬哪個宗門,隻得沉聲道:“你究竟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白羽滿眼怒火,緘口不答。
見白羽拒不回應,劉長老心中不由生出幾分猶豫。
一來,他擔憂這年輕人背後牽扯著不弱的勢力;二來,如今的北海宗實在經不起更多風波。
一想到門派的艱難處境,劉長老便心煩意亂。
“小子,既然你不肯說出宗門來曆,那就隻好隨我回北海宗一趟了。”
話音落,劉長老直接封住白羽的真氣,拎起他的衣襟,如同提小雞般將他提起,隨即禦空飛行往北海宗飛去。
“長老,等等我!弟子也正要回宗門!”後方,那位手執折扇的青年高聲呼喊。
見狀,劉長老袖袍一揮,將執扇青年一並帶在身邊。
北海宗坐落於城池南麵,規模宏大,幾乎占據了半座城池。
沿途不少北海宗弟子,都瞧見自家長老手提一名被束縛的青年,徑直朝著主殿方向飛去。
臨近主殿,劉長老對執扇弟子吩咐道:“你先去療傷吧。”
“是,長老。”
那弟子剛離開,一道人影便從大殿中走出,正是此前參與追擊蕭葉與白羽的長老之一——童長老。
見劉長老手中提著一人,童長老麵露好奇,問道:“劉長老,你不是去處理城中鬨事之人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喏……就是此人。”
劉長老微微抬手,將白羽提得更高些,白羽的頭發也隨著他的動作散開。
臉恰好被散落的長發擋住,童長老一時沒能認出。
“哈哈哈……劉長老可真會說笑!一個築基期的小輩,怎可能鬨出那麼大動靜?
莫非是你去遲了沒找到人,便隨意抓一個回來交差?”童長老笑著調侃。
“嗬……童長老若不信,我也沒辦法。事實便是此人在城中生事。宗主在殿中嗎?我需當麵稟報宗主。”
“在的。正好我眼下無事,便陪你一同進去。
我倒要瞧瞧,這築基小輩是如何在我宗門城池內掀起風浪的。”
“隨你。”劉長老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
大殿之內,坐於上位的北海宗宗主趙啟正覺心中壓抑,剛想起身離開,就見劉長老提著白羽走了進來。
“劉長老,不是命你去查看城中發生何事了嗎?你怎麼……”趙啟語氣中滿是疑惑。
“啟稟宗主,鬨事者已被屬下擒來了。”劉長老說著,直接將白羽扔在地上。
北海宗宗主趙啟聞言,露出了與方才童長老相似的神情:“劉長老,你確定沒抓錯人?”
見宗主反應與自己一致,童長老忍不住嘴角一抽,強忍著笑意沒有出聲。
劉長老嘴角微微抽動,直接將從白羽身上奪來的護身令牌隔空遞出,說道:“宗主,此人雖隻有築基修為,身上卻帶著這樣一枚護身令牌。”
一見到那令牌,趙啟與童長老同時凝神細看。
北海宗宗主趙啟仔細打量著令牌,瞳孔驟然一縮——這竟是元嬰大圓滿修士煉製的護身令牌?
怎麼可能……煉製者的修為,竟與本宗太上長老相當!
“把他弄醒。”趙啟心中隱生不安,吩咐劉長老解除白羽身上的禁製。
劉長老見狀,沒有絲毫遲疑,揮手間便解除了白羽身上的禁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