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獄中回來的護衛衝進城主府,對著端坐堂前的柳擎躬身急報:“大人,那縱火凶徒,尋常刑具竟傷他不得!”
柳擎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眸時眼中已無半分波瀾,淡淡吩咐:“去馬廄,向馬夫取一副馬鞭來。”
“大人,您說……馬鞭?”護衛以為自己聽錯,連忙補道,“普通鐵鞭都試遍了,那廝皮肉硬得驚人,馬鞭恐怕更不濟啊!”
“本城主的話,需要重複第二遍?”柳擎眉峰一挑,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意。
護衛心頭一凜,再也不敢多言,連聲應諾著轉身狂奔。片刻便從馬廄借來馬鞭,急匆匆折返牢獄。
牢內陰暗潮濕,白羽被數道粗重鎖鏈死死縛在刑架上。
護衛進門便將馬鞭重重拍在桌案上,對一旁待命的獄卒冷聲道:“換這個試試。”
獄卒探頭一看,見是馬鞭,頓時滿臉錯愕:“大人,這……這就是根馬鞭啊,這玩意兒能管用?”
“廢什麼話!”護衛心頭本就憋著火氣,聞言抬腿便踹在獄卒胸口,“讓你動手就動手,哪來這麼多廢話!”
獄卒痛得齜牙咧嘴,捂著胸口不敢再反駁,抓起馬鞭便朝著白羽狠狠揮去。
“啪”的一聲脆響,馬鞭梢帶著破空之勢落在白羽胸口,竟瞬間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啊——”劇痛之下,白羽忍不住悶哼出聲,額上瞬間布滿冷汗。
獄卒見狀,臉上立刻浮現出病態的獰笑:“我當是什麼銅皮鐵骨,原來也知道疼啊!”
說罷,手中馬鞭如同雨點般密集落下,每一擊都精準打在白羽未受傷的皮肉上,很快便將他抽得遍體鱗傷,鮮血浸透了衣服,順著刑架滴落,在地麵積起一小灘暗紅。
眼看白羽氣息漸弱,護衛才抬手製止:“住手。”
他緩步走到白羽麵前,用手指抬起對方的下巴,語氣冰冷:“說!是誰指使你殺害薑門主和門童的?趁早招供,還能少受些苦頭。”
白羽艱難地睜開眼,氣息微弱卻異常堅定:“沒人指使……師尊和小智……不是我殺的……”
護衛臉色一沉,猛地鬆開手,轉身坐到桌旁閉目養神。
獄卒見狀,立刻會意,擼起袖子露出黝黑的胳膊,臉上獰笑更甚,再次揚起了馬鞭。
“啪!”一鞭狠狠抽在白羽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手腳被鐵鏈死死鎖住,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隻能任由劇痛席卷全身,發出絕望的哀嚎。
獄卒打得滿頭大汗,手臂酸痛卻愈發興奮,仿佛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直到白羽的哀嚎聲變得微弱如蚊蚋,護衛才再次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願意說了?”
獄卒趁機跑到一旁,端起桌上的粗瓷大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水,邊喘粗氣邊低聲咒罵:“媽的,這些修煉者的皮肉是真厚,差點把老子累死!”
“來人!”護衛不理會他的抱怨,朝刑房外喊了一聲。
幾名獄卒立刻應聲而入,垂手待命。
“把他用這鎖鏈直接扔進安排好的囚室,”護衛指著白羽吩咐道,“記住,想活命就彆解開他身上的鎖鏈,出了差錯,剝了你們的皮!”
待獄卒將奄奄一息的白羽拖走,護衛轉頭看向那名揮鞭的獄卒,冷冷叮囑:“這人交給你‘好生招待’,一天抽幾次,你自己看著安排。
但有一條——若是讓他死了,沒人能保得住你,明白嗎?”
獄卒愣在原地,滿心困惑:“大人,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該問的彆問,做好你該做的事就行。”
護衛不耐煩地揮揮手,“一會兒會有三個犯人送進來,安排在他旁邊的牢房。”
說罷,他像是聞到了什麼刺鼻氣味般,捂著鼻子露出嫌棄的神情,轉身快步離開了刑房。
“呸!裝什麼大爺!”獄卒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眼珠轉了轉,拿起馬鞭便要往白羽的囚室走去。
既然護衛說了隻要不弄死就行,那多抽幾鞭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