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當活馬醫了…這小子跟那邊工程師有過接觸的,而且幫過那邊工廠的鐵路人…希望他能辦成!】李主任的心聲充滿了壓力和不抱太大希望的急切。
任務很重,時間很緊,牽扯重大。
陳鋒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沉吟片刻,開口問道:“那位張工的具體姓名和聯係方式你們這邊有嗎?當時在火車上接觸時間短,我隻知道他姓張。”
“有!太原那邊提供了!張明遠工程師!這是他辦公室電話!”李主任立刻遞過一張紙條。
“好。”陳鋒接過紙條,沒有多餘廢話,“我需要最快去太原的車次通行證,還有廠裡蓋公章的正式介紹信和求援函。另外,”陳鋒看向李主任,“到了太原,我需要一定的自主權,見機行事,還有記得幫我給我單位請假。”
李主任看著陳鋒年輕卻異常沉穩冷靜的臉,以及那雙沒有絲毫慌亂、隻有專注和思考的眼睛,心裡那點不抱希望的感覺,莫名地消散了一些。
【這小子…有點門道!】李主任心裡評價,立刻點頭:“沒問題!張乾事,馬上辦!按陳鋒同誌的要求準備!通行證要最快的!介紹信和公函用最高規格!”
張乾事應聲出去。
李主任親自給陳鋒倒了杯水:“陳鋒同誌,這次任務意義重大!拜托了!廠裡會記住你的功勞!”
“儘力而為,”陳鋒接過水杯。
手續辦得飛快。不到半小時,陳鋒手裡已經拿到了蓋著鮮紅軋鋼廠黨委大印的介紹信、措辭懇切的求援公函,以及一張當天夜裡開往太原的直達特快軟臥通行證。
張乾事還塞給他一個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低聲道:“李主任交代的,差旅費,多退少補。”
陳鋒沒推辭,把東西仔細收好。
“車在樓下,送你去車站。”張乾事道。
伏爾加轎車再次將陳鋒送到京都站。這一次,陳鋒直接通過貴賓通道,登上了那趟開往太原的特快列車,軟臥包廂裡隻有他一個人,安靜整潔。
列車啟動,窗外四九城的燈火飛速後退。
陳鋒拿出那張寫著“張明遠”名字和電話號碼的紙條。請動這位張工,是關鍵。但人家憑什麼拋下工作,千裡迢迢來救一個陌生廠子的急?
靠在鋪位上,閉目養神,陳鋒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之前和張工短暫的接觸細節,以及當時聽到的零星心聲片段。
【…希望一路順利…廠裡急需…】
【…這小子看著挺精神…】
一個嚴謹、負責、對設備有深厚感情的老工程師形象,在陳鋒腦海中漸漸清晰。突破口,或許就在設備本身和那份責任感上。
車輪滾滾,夜色深沉。
陳鋒知道,這次太原之行,比上次押運,更需要智慧和手腕。
四合院裡,閻埠貴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家門檻上,連三大媽叫他吃飯都沒聽見。
他腦子裡反複回響著伏爾加轎車的引擎聲和李主任派車接人的震撼場麵。
【陳鋒…他到底乾什麼去了?李主任那麼急…】閻埠貴的心像被貓撓。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得想辦法…】一股強烈的、夾雜著嫉妒和恐慌的算計,在他心底滋生。
他猛地站起來,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向中院賈家的方向,一個模糊的念頭開始成形。
秦京茹…似乎是個不錯的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