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的征召,如星火一般劃過夜空。
無數的專家在收到調令的第一時間,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辭彆家人,踏上征程。
有在外深造的學者拋棄國外的橄欖枝,帶著專利回國;有退休的老教授從老櫃子裡翻出磨的發亮的實驗記錄本,封皮上還印著“為祖國鑄劍”的字樣;有已經事業有成功成名就的大佬推掉所有的行程,隻身走上歸途……
他們曾是領獎台上的明星,是冷板凳上的獨行者,是柴米油鹽中發光的普通人。
他們的身份各異,境遇不同,但在國家的召喚響起,卻做出了同一種選擇。
——將個人的聲名、安逸、成就輕輕放下,將自己的學識、驚豔、熱成,毫無保留的交給更重的使命。
沒有人問歸期,沒有人提條件。
信仰不需要獎勵,信仰本身就是獎勵。
當時代的使命降臨之時,這些散落的星群驟然彙聚成照亮未知的星河。
“顧先生,對您的傳送能力的分析結果已經出來了。”
剛從休息室出來的顧明,就見到了早已經在外麵等候的謝笑愚。
他手中拿著一份薄薄的報告:
“根據對於您過往攜帶傳送物穿越的案例,我們的分析團隊猜測,您能夠攜帶物品的規模或許並不決定於攜帶物品的體積或是重量。”
“而是決定於您的傳送門能夠支撐的時間。”
他翻閱著報告的記錄,目光在一行行數據上滑動:
“我們對比了您的幾次典型傳送記錄。”
“傳送20公斤藥品時,門寬0.8米,開了1.5秒,隻過了半箱;傳送50公斤火藥原料,門寬1.2米,撐了2.8秒,全帶過來了。”
“30公斤食物箱對應門寬1米、時長2秒,沒帶完;45公斤的床,門寬1.5米、時長3.2秒,完整通過。”
“顯然,傳送門撐得越久,門本身就越寬,能容納的規模也越大。”
“所以關鍵不在物品的體積重量,而在門能支撐的時間,時間夠長,門自然變寬,再多東西也能過。”
“而且您也提到,傳送門光影的規模從一開始的一人高,增長到了現今的約三米高。”
“說明隨著您的傳送次數增多,精神力也有相應的提升,現在您的傳送門開啟時間相比以前也有了提升。”
“根據我們建立的計算模型,您現在的極限能力,大概能夠支撐三米高、兩米寬的傳送門開啟約3分鐘。”
顧明有些腦闊痛。
他本來數學就不好,大學專業更是文科專業,連高數課都沒有,現在光是聽到這些數據就腦闊痛。
聽來聽去,隻聽明白了一個結論:
三米高、兩米寬、三分鐘。
OK,簡潔明了。
“那能有多少人一起過去?”他又問道。
謝笑愚將報告翻到下一頁:
“快速奔跑通過的話,約五百人,但考慮到希望城可能麵臨獸人和獅心騎士軍的攻擊,避免你們遇到危險,所以要配備大量的武器裝備。
“因此我們將規模定在了兩百人,主要是一個規模約125人的特戰連。”
顧明翻動著報告,查看了一下武器裝備名單,暗自咋舌。
好家夥,125人的PMC團隊,重火力配置堪稱密集。
2門配備穿甲彈和空包彈的120毫米自行迫榴炮與2門82毫米迫擊炮,4具紅箭12導彈和2挺04式自動榴彈發射器,12具P火箭筒、8挺重機槍,還配備了無人機校射,直接覆蓋了近距程、中程和遠程打擊。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輕量化QBZ191\192係列自動步槍等。
甚至還專門配備了一輛特種卡車,用來運送這些物資。
要不是測算出來的極限時間實在不支持更多的車輛或者重型裝備過去,顧明都懷疑領導們會整幾台裝甲車!
不過,就算是這樣有所保守的規模,也稱得上一句飽和式火力配備了。
他是知道PMC的,簡單來說,就是私人軍事承包商,在國內的環境下,這些機構大多有官方背景,執行一些特殊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