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到!”
眾人正在欣賞汗血寶馬,外頭小廝高聲稟報。
沈子良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越過人群朝前走去。
沈婉凝正與其他貴女交談,聽見來者是何人時,刹那間臉頰羞紅。
身邊不少女子開始打趣,讓她羞紅的臉在陽光下如紅蘋果一般。
“參見恒王殿下。”
席間眾人行禮,沈初意也隨眾人起身行禮
“都起來吧,都不必拘禮。”恒王說完便看了眾人一眼。
在沈將軍和沈夫人的帶領下坐在了最尊貴的位置上。
沈初意抬頭,這才看清這所謂的恒王是誰。
恒王,蕭恒,薑淑妃之子,皇七子。
沈初意流放時這位恒王還未被封王,所以她起初並不知恒王是誰。
而這薑淑妃的母親與沈夫人的母親都是出生在王氏家族,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恒王與沈婉凝也算是表兄妹了。
想到這,沈初意便已經猜到為何會傳二人婚事。
王氏一族本就是以商賈發家,在朝中擔任官職也是閒職,更是沒有實權。這麼多年後,家族的後人也沒有出現特彆優秀之人,所以給不了恒王太多的支持。
恒王蕭恒要想參與太子之位爭奪必須尋找一個對他有利的家族來聯姻。
薑淑妃雖然在後宮位居高位,但是母家不給力,加上當今陛下對蕭恒談不上喜愛,所以很多朝中重臣都不會讓自己女兒嫁給恒王。
如此一來,沈家是薑淑妃與蕭恒最佳選擇。
即使現在沈府沒有曾經那樣輝煌,但沈震手裡還是握著一部分兵權,而沈家長子沈修傑一直鎮守在邊關,這才是最重要的。
當今陛下還未立太子,對眾皇子明裡暗裡聯絡朝中大臣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天聖王朝的皇位永遠都沾滿了手足的鮮血。
但是令沈初意有些不解的是,沈家的選擇其實並不是隻有蕭恒一個,甚至有比蕭恒更受陛下喜愛的秦王、燕王等。
難道就為了一丁點的血緣至親就選擇了他?
還未等沈初意想明白時,她便看見沈婉凝一副略帶嬌羞的模樣正與蕭恒交談著。
不用猜了,原因在這。
“婉凝,生辰快樂。”蕭恒拿出一精美盒子遞了過去。
沈婉凝道謝,在一旁貴女的催促下打開了盒子。
是一株天山雪蓮。
天山雪蓮長在極寒且空氣稀薄之地。花瓣肥厚,層層疊疊,如同白玉雕琢,更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神藥。
沈初意本無興趣的眸子一動,目光也停留在那散發著絲絲寒氣的花蕊之上。
“多謝恒王表哥,婉凝很喜歡。”沈婉凝拿著盒子喜不自勝,滿臉欣喜。
引得眾人滿眼羨慕,這可比那汗血寶馬更可貴。
一匹汗血寶馬,一株天山雪蓮足以將沈婉凝在兩家人心中地位顯示出來。
而恒王卻看向霍淩雲說:“說來得到這株天山雪蓮還得感謝霍小侯爺,本王想著一般的金銀玉器太過俗氣,一時間還沒有更好的想法。這不有一次小侯爺進宮向禦醫討要靈芝,本王好奇便聽了一耳朵。
原來是婉凝幼小時期落下的病根,需要藥效更好的藥材,這不便派人去尋了來。”
說完,眼尾卻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席麵末尾處。
“王爺說笑了,臣隻是告訴王爺實情,是王爺有心。”霍淩雲笑了笑,隻認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往來賓客送來許多禮,沈婉凝一一收下,席間上的其他人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沈初意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