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來這五年沈三小姐在醫術上麵也有不小的造詣,比那藥王徒弟更厲害。”
“意兒,你姐姐也是關心你,你怎能如此說話?
我和你父親也擔心,你不能再如此是非不分。”
沈夫人本就為自己那偏心而造成的愧疚不敢怎麼麵對沈初意。
可聽見對方含沙射影地說著沈婉凝,她僅存的的那一點心疼也化為烏有,甚至帶著一絲責備。
“關心我?在這沈府裡,誰都可以關心我,就隻有你們沒有資格。
沈夫人,彆忘記,我身上所有的傷痕是因何而來。
身上的每一處的傷疤,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所造成的?”
沈初意帶著嘲諷的口吻看向二人,這一次毫不掩飾她的恨意。
“四妹妹,你,你怎能如此說母親。母親這五年為了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你怎可汙蔑呢?”
沈婉凝不願任何人如此說她的母親,在她眼中,沈夫人是最好的母親。
她摟抱著沈夫人,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用微薄的力量保護著自己的母親。
沈夫人心裡一暖,對比著沈初意那咄咄逼人的架勢,隻覺得親生女兒又如何,還是抵不過養在身邊的。
有那麼一刹那,沈婉凝是她親骨肉該多好。
她心疼、珍惜的眼神落在沈初意的眼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果真是一對好母女。
“汙蔑?這個詞從你沈三小姐口中說出來可真是可笑。沈婉凝,彆忘了,這些傷,應該在你身上!”
一字一句如同刀刃直往二人心臟上割。
沈婉凝與沈夫人兩人臉色刷一下的就白了。
沈夫人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想象著這些傷痕落在沈婉凝身上是何情形,眼淚刷刷往下流。
兩人如鯁在喉更是後怕。
“小翠,送客!”
沈夫人與沈婉凝二人不知是何出了洛水院,直到太陽刺眼,兩人才回過神。
沈婉凝捂著胸口,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母親,我,我怕。”
沈夫人抱著她,哆嗦著開口:“彆怕,事情過去了。不會再發生了,你也不會受傷的。”
感受到懷中人抽搐著厲害,沈夫人狠狠地回頭。
沈初意抬眼,四目相對。
猩紅的那隻眼看不出任何情緒,可偏偏如此,沈夫人如同被寒冰地獄來的惡鬼盯住。
她的狠,竟然比不上對方的一丁點。
深吸一口氣,扶著顫抖的沈婉凝離去。
沈初意看著桌上的請帖,意有所思。
福嬤嬤端來午膳,讓小翠把沈夫人的藥膳拿走。
“小姐,那天山雪蓮,我看夫人和將軍是不會給的。”
福嬤嬤歎了一口氣,心疼。
“既然不給,那就搶過來便是。”
沈初意吃了一口福嬤嬤特意為她準備的飯菜,很滿足。
福嬤嬤詫異地看向對方,隨後眼中滿是欣喜。
她的四小姐,或許從來沒有變。
“嬤嬤,一會陪我去買幾身衣裙吧,明日荷花宴,這身可不行。”
“好,老奴一會就去拿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