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眾人內心早有猜測,對桑楚所言已經信了九成。
劍子與大羅峰之間恩怨,早已傳遍整個玄天劍宗,大羅峰弟子怕也是心存截殺桑楚想法,隻是恰好被桑楚給利用了而已。
想到此,眾人望著司徒勇等人,紛紛露出一絲厭惡。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司徒勇厲聲道:“你禍水東引,還怪他人袖手旁觀。”
“就是,司徒師兄所言極是,我等已經仁至義儘......”項章等人紛紛叫嚷起來。
“肅靜!”紀雄抬手虛按,整座大殿瞬間被煞氣籠罩,他眼瞼微抬,目光在桑楚與司徒勇一行人身上來回巡視著,“哼,本座今日不是來聽你們扯皮的,爾等還是走上一遭問心台。”
問心台?桑楚心中微動,腦中閃過關於問心台詳情。
玄天劍宗弟子入門時,在宗門大殿立下血誓,神魂深處已刻下劍宗劍印,此印可與問心台大共鳴,一旦受審者說謊,神魂波動輕易被捕捉,頃刻露餡。
“如此甚好,本座也不相信我大羅峰弟子會勾結外宗弟子,作出叛宗之事。”這時,羅離緩緩走出,朝紀雄抱拳道。
“聞劍主認為如何?”
聞宮雪朝桑楚微不可察點頭後道:“附議。”
“劍子以為如何?”紀雄又看向桑楚。
桑楚已得到聞宮雪示意,當即道:“同意,不過我心存疑問正好想問一問司徒勇他們,希望紀殿主應允。”
“嗯?”
眾人一愣,目光紛紛落在桑楚身上。
“我有這個權利不是?”桑楚輕笑,神情鎮定,絲毫不在意大羅峰眾人憤恨目光。
紀雄嘴角微翹,心中對這個新晉劍子倒是多了幾分滿意,深深看了桑楚一眼後道:“事關劍子,你當然可以問,但僅限北原之事。”
桑楚點頭。
司徒勇等人臉色驟變,儘管早有準備,但問心台恐怖他們早有耳聞,一個不慎,神魂受損,道途斷截,甚是可怕。
“諸位,請吧!”
紀雄取出一枚玉質劍符,朝其中灌輸真元。
微光一閃,大殿內頓時傳來“轟隆”聲響,在眾人注視下,問心台從大殿地底緩緩升起,通體漆黑玄玉表麵浮現金色符文。
司徒勇等人喉結滾動,咽下口水後,雙腿戰顫走上問心台。
九道霞光從穹頂垂落,將司徒勇五人籠罩在慘白光暈中。
"引魂香,起!"紀雄劍指輕點,一縷青煙自問心台中央升騰。
司徒勇等人突然發現自己全身僵硬,慢慢失去身軀控製,五道虛影豁然被扯出體外。
司徒勇神魂較比其他四人,要凝實不少。
“這是便是他們的神魂,太弱了。”桑楚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人神魂,相對於自身凝成實質金色神魂,簡直天差地彆。
五道鎖魂鏈從問心台底部竄出,迅速沒入司徒勇五人識海中。
“神魂,歸。”紀雄右手一揮,五道虛影便分彆落入司徒勇等人識海中。
桑楚有些疑惑看著此幕,不明白為何將幾人靈魂扯出,再打回去,意義何在。
仿佛看出桑楚疑惑,紀雄笑道:“這是問心台必走流程,為的便是避免有人在受審者神魂上動手腳。”
“原來如此,多謝紀殿主解惑。”桑楚抱拳道。
“諸位,切莫說謊,爾等神魂脆弱,可經不起鎖魂鏈鞭笞。”紀雄咧嘴笑道:“三息,回答遲疑超過三息,同樣視作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