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陳一舟,見過道友。”
陳一舟拱手行禮,笑容可掬。
桑楚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圍攏的十五人,嘴角噙著一抹笑容,“陳道友,可是有事?”
“道友實力強悍,膽識過人,擊殺血獸風采令我等讚歎不已。”陳一舟笑眯眯開口,“不知道友對外麵血獸群怎麼看?”
“血獸群?”桑楚故作疑惑,朝法陣之外瞅了一眼,笑道:“待天亮之後,血獸群自會散開。”
桑楚此話一出,頓時引起眾人注意。
“哦?不知道友高姓大名?”陳一周眉毛微挑,問道:“道友此話可有根據?”
“免貴姓楚。”桑楚麵露奇異之色,笑道:“並無根據。”
“你......”陳一周眉頭皺起,“楚道友如此篤定,竟然隻是憑空猜測?”
桑楚並未直接回答此人問題,而是環顧一周,開口道:“諸位尋楚某,不會隻是詢問血獸群之事吧。”
“哈哈,楚道友莫要誤會。”陳一舟打了個哈哈,“此刻距離天亮已經不足一個時辰,道友實力出眾,何不加入我們,共同麵對天亮之後的血獸潮危機。”
安全法陣隻在夜晚開啟,到白日便會隱於無蹤,眼見血獸潮遲遲不退去,法陣之內修士不由有些急了。
“加入你們?”桑楚看著將他團團圍住的眾人,心底冷笑不已,這等陣仗,怕是邀請是假,不憋什麼好屁才是真。
“正是,我等準備聯合在一起,儘可能度過二十日,獵殺血獸平分血晶,總比你孤身一人要好。”陳一舟神情真摯,看起來誠意滿滿。
隻是桑楚早有打算,不可能與陳一周等人為伍,隻能淡淡開口拒絕,“陳道友所言極是,隻是鄙人多有不便,無法加入爾等......”
“哼!楚道友莫不是看不上我等,才......”陳一舟左側一男子正欲要繼續開口,便被陳一舟抬手打斷。
“道友有所顧忌也正常,隻是這秘境是個生存秘境,越到最後越發艱難,修士間少不了互相殘殺......”
“陳道友無需多言,楚某曉得其中厲害。”桑楚抬手打斷此人話語,已經不想與此人多說,當即開口道:“諸位若無其他事,還請自便。”
陳一舟臉上閃過一絲陰鷙,勉強笑道:“哈哈,是我等唐突了。”
說罷,深深看了桑楚一眼,帶著眾人離去。
桑楚望著這些人背影,嘴角上翹,喃喃自語道:“我們會再見的。”
另外一邊。
“陳老大,為何要對此人這麼客氣,我沒看出此人有何不同。”陳一舟隊伍中有修士疑惑開口。
“此人實力不錯,短短不到一個時辰,便收獲近兩百枚血晶。”陳一舟目露精光,聲音低沉道:“此人不願加入我等,那他身上血晶放在此人身上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陳道友所言極是,試煉越到後期,我等與此人必然敵對,何不先下手為強......”
“我等不動手,其他人也會動手。”
其他人神情晦澀,默默點頭。
自進入秘境以來,眾多修士便抱團生存,像桑楚這樣的獨行俠反而是少數,往往成為各個修士小隊獵殺目標。
法陣內。
眾人瞪大雙眼,直直盯著法陣外的血獸群,隻到天邊一束白光撕破血幕,隨即在眾人驚異眼神下,血月迅速隱沒,詭異紅光仿佛頃刻間消融,消失無影無形。
“血獸退了。”
法陣內,一道低沉聲音傳出,眾人凝重之色一掃而空,紛紛壓抑著聲音歡呼起來,生怕引起血獸群注意。
“果然不出所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