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已經斷了,抓緊出來,裡麵的東西什麼都彆拿彆碰。’
手機屏幕上,是溫讓的經紀人發來的消息。
溫讓看了眼還握在自己手裡的照片,輕笑了聲掛回了原處。
他確實什麼都沒拿呀,不過是拍了張照罷了。
肖牧言近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些本不應出現在他麵前的東西,他似乎已經想象到了外界的腥風血雨。
都這種情況了,難道還會繼續直播嗎?
這個問題不由得出現在了肖牧言的腦海中,饒是他一個剛進入娛樂圈不久的新人都能想到的東西,王導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所以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直播已經被切掉了,這個屋子裡的一切都沒有被大眾看見。
不然,他想象不到後果。
“直播已經被切掉了。”溫讓關了手機,他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塗聞野身後那麵巨大的牆上。
手機的手電筒功能被打開,照映在了那麵牆上,牆呈現著像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不規則狀,這也是塗聞野最初看不清牆上刻了什麼東西的原因。
——牆本身太過崎嶇,更何況還是在光線黯淡的情況下,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點什麼。
而此刻,牆壁被溫讓的手電筒照射,隨著溫讓手機的挪動,牆上刻著的紋路也一點點地呈現。
白色的線條像水流般柔和,又霸道地占據了整麵牆壁,而在那線條的終點,是一張他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那應該是一個自拍的姿勢,虞聞祁坐在沙發上,雙腿蜷縮在一起正對著鏡頭比耶,牆上所刻著的他肩頭披散著半長發,還帶著一頂有著類似貓貓耳朵的針織帽,是他們在線下從未見過的造型。ao雜誌的造型,隻在這個雜誌上出現過一次,那時粉絲都在喊著可惜沒看到線下,跑到工作室下麵想要這個造型返場。
可惜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實現這個願望,唯一的長發虞還是隻有在拍古裝劇的時候才能看到。
而牆壁上刻著的動作和場景顯然不是在拍雜誌,倒更像是在家裡……
溫讓順著那光線細細看去,沒有攝像頭的顧慮,他裝都懶得裝,臉黑得不成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對虞聞祁是什麼感情,但在看見這些仿佛獨屬於季言一的“珍寶”時,心中的那股彆扭勁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
這些他們無法知曉的,虞聞祁私底下的另一麵,全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季言一的麵前,也可以說,他從小到大都享受著這份獨屬。
溫讓說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他鮮少有這般糾結的時候,但就是不高興,心口悶悶的,仿佛被大石頭堵住般難受。
“走吧,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他垂了下眼,也不去看另外兩個人,扔下了這句話轉身就走,仿佛多看一秒就會瞎眼般。
肖牧言還在看那些照片,塗聞野一把關上了本就昏暗的燈,半推半就地將還有些愣神的肖牧言給帶走了。
即便他也還沒反應過來,但現在的主要問題可不是思考這個。
季言一肯定知道了他們闖了他密室的事情,隻能希望這人不是個瑕眥必報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