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令人意外的,最先驚訝出聲的竟然是當事人之一江譎。
剛剛還一副懶散到馬上要睡著似的他這會兒倒是一點兒不困了,那雙還帶著微微黑眼圈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迷茫。
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一切,又或者說,這背後真正的真相,他們可能也被蒙在鼓裡。
既然樂祺不是當時存活下來的船員之一,那麼江譎和江凜也很有可能不是。
碰上海嘯還能再逃過追殺後通過救生艇逃脫,這本來就是無論怎麼想都不太合理的事情。
虞聞祁不信王導綜藝裡麵的劇本能出現這麼明顯的bug。
如今看來,果然是伏筆嗎。
顧躍安一邊“哇——”一邊看著麵前的三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好奇寶寶模樣,可把直播間的媽媽粉們萌壞了。
至於顧躍安自己,他真的隻是吃瓜吃上頭了,犯了演員的職業病,太容易沉浸,也太容易代入自己。
相比於江譎,江凜這位哥哥顯得就要穩重許多,他看了眼樂祺,又看了眼正在發瘋的弟弟,最終將視線移回到了虞聞祁的身上。
“這個意思是,我們都死了?”
虞聞祁的手指正不安分地繞著季言一的衣服帶子玩,他思考的時候總是小動作連連。
“或許?”虞聞祁回道,“我在想,最初的規則跟這個故事有關係嗎?”
“剛剛來到這裡時,我們被分為了三支隊伍,狼,羊以及我這隻狐狸。”
“按照從古至今的說法,狼是壞人,羊是好人,我這隻狐狸呢,是中立。”
“狼會在晚上出來殺羊,我們可以認為是睿克國王在晚上的屠殺,而這裡的羊自然就是指埃莉爾女王黨的所有人……”
“那麼狐狸呢?”
那麼狐狸呢?
隨機抽牌真的是隨機嗎?如果所有都是故意設計,那麼根據現實的走向,季言一是狼,虞聞祁必定會跟著季言一加入狼隊,狐狸最後加入了狼……
虞聞祁玩帶子的手一頓:“狐狸,指的不就是從旁觀者的眼中,不屬於兩方陣營的工作人員嗎。”
“因為隻是陌生的工作人員,所以根本不可能參與到關於皇室的動蕩之中,他們,也就是你們,就是卡牌中的中立方。”
虞聞祁的手指從三人身上一一點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故事可就變得有意思了。
肖牧言與塗聞野早在虞聞祁分析到身份牌與故事的關係時就靜悄悄地摸了過來。
兩個一米八五往上的男人就這麼貓著腰一點點挪了過來的畫麵簡直不要太喜感,給觀眾逗得合不攏嘴,肖牧言在綜藝這方麵,也算是有了名字,甚至賺了不少路人粉。
季言一一秒get到了虞聞祁話裡的意思,接著虞聞祁的話說了下去:“狐狸投靠了狼,也就是說,你們投靠了睿克國王?”
肖牧言恍然大悟:“所以才逃脫了追殺,是因為成了友軍了!”
樂祺聽著這些她根本不知道的信息,隻覺得腦子要爆炸了。
什麼死了?什麼狼牌對照睿克國王?什麼投靠?
這些人都在說什麼呀???
不是,我劇本裡沒這段呀?!
虞聞祁光是看著樂祺這欲言又止的嘴和逐漸清澈的眼神便知道這些信息怕是王導都沒有告訴他們。
那麼不告訴他們的原因就隻有一個——他們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