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再看看眼前婦人,也就是原主婆母沈氏,池魚決定先發製人,順帶套一下話。
當即就見池魚伸手抄起放在炕頭的木枕,直接朝沈氏砸去。
“錢錢錢,開口錢,閉口錢,你們齊家是乞丐嗎?和我說話,隻會要錢。
還有,這家裡的米麵肉蛋,每個月不是我拿銀子買的,就是我娘家兄弟送的。
屬於我的東西,憑啥我不能吃了?
莊子蘭那賤人,推我,害我早產,給我等著。
等我出了月子,我定要報官,叫她給我兒償命!”
沈氏冷不防肩膀被砸個正著,痛得她頻頻吸氣,連帶看池魚的目光,都變得狠戾起來。
當即就見她快速出門,等再進來時,手中拿著一把掃把,朝著床上的池魚,劈頭蓋臉打去。
“賤人,敢說我家是乞丐。我家是乞丐,你是什麼?
還敢打我這個婆母,我打死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皮子。
我告訴你,今兒個,你必須得賠我五兩診費。
另外,從今天開始,你每個月得拿出一兩銀子給你大嫂養孩子,這是你對汙蔑她名聲的賠償。
否則,我就叫我兒休了你這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床上才生產完沒幾天的池魚,在她拿掃把進來時,早就防著她。
見她拿掃把打,在裹被子挨了一下後,撐著疲軟的身子下床,抄起房裡的長凳去擋的同時,也抬腳踹人。
原主身為獵戶女,身體底子好。
即便是提早生產,人處在虛弱中,但懂點拳腳功夫的她,要應付沈氏這個隻會拿針線的惡婦,還是要容易許多。
在沈氏被踹倒後,她就欺身上前,將掃把扯過來,扔出去。
緊接著,對著她那瘦削的臉,就是啪啪兩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賠你五兩銀子,還要每個月給一兩,幫莊子蘭那賤人養孩子?
你說啥屁話呢?
腦子被驢踢了?!
老娘不發威,你還當我是病貓不成?
之前看在齊明宇的份上,才對你多有忍讓。看把你給能耐的,還以為自己能上天。”
話落,她又對著沈氏腰、胸和腿根等外人不好看的位置,狠狠擰去。
“老虔婆,實話告訴你,我知道莊子蘭生的兒子,就是我的。
彆以為我不知道,齊明宇兼祧兩房,他和莊子蘭早就搞到一起了。”
她說這話時,眼睛緊緊盯著沈氏。
見她眼底有被說中的驚訝,當即了然。
看來,還真如她所猜那樣,莊子蘭生的兒子,是她的。
想到這一家子的所作所為,惡心壞的池魚,隨即譏諷道:
“那個死去的孩子,是齊明遠對你們家的報複。
趁我身子虛弱昏迷之際,說我孩子死了,我看你齊家就該斷子絕孫。
休我?他齊明宇也配?
這家除了我,要啥沒啥,誰愛要誰要,老娘我不要了。
把我的孩子還來,咱們一刀兩斷。
否則,我弄死你全家!!”
話落,她按照原主的記憶,抬手狠狠朝沈氏的脖頸劈去。
她得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也好去莊子蘭的房間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