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確認一下,孩子是不是我生的罷了。
嗬,偷我孩子,你們還真是偷得理直氣壯。
賤人,你害我早產,我都還沒跟你算賬,你就舞到我跟前來。
誰給你的勇氣?
是你親姨母沈氏,還是那個跟你有一腿,連自家嫂子都睡的畜生齊明宇?”
她邊說,邊狠狠朝莊子蘭踹去。
莊子蘭其實壓根沒懷孕,更彆說是生產了。
所謂的有遺腹子,且比池魚還大兩個月,全都是假的。
在池魚確定懷孕後,她早就計劃好了。
趁著池魚身子不便,不能跟齊明宇同房時,與他多親近親近。
橫豎婆婆是自家親姨母,不想她改嫁,要讓齊明宇兼祧兩房。
而她,想要的更多。
不管是秀才娘子,或者舉人娘子,更甚者是進士夫人,哪個不比寡嫂強?
故而,沒生產的她,又哪來的奶水喂養孩子?
隻是按照她的計劃,提早生產的池魚,按理現在應該躺在床上,為“早夭”的孩子,黯然傷神才是。
誰知,對方不僅找過來,還對著她就是一頓暴打,打得她還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她怕極了,看著池魚那恨不得生吞她的目光,忍不住揚聲大喊:
“爹,娘,你們快來啊,弟妹她瘋了!
救命,快來人救命——”
池魚才踹了幾下人,根本不能泄恨。
眼看這賤人開始搖人,知道不能硬碰硬的她,當即又踹了對方一腳,這才抱著孩子,匆匆離去。
她出來的時候,眼角餘光,恰好看到從外頭匆匆回來的齊老頭。
對方四十出頭,對她來說,依然算是個壯勞力。
到底是男人,她現在身子虛的很,沒必要硬碰硬。
故而她匆匆回房,將孩子放到床上後,直接彎腰將沈氏,半拖半拉的挪到房門口。
在齊老頭站到莊子蘭房門口,詢問情況時,她“嘭”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在扣上門栓後,她還將房裡的桌子,也推到房門口,抵住。
不僅如此,她還匆匆關上窗戶。
與此同時,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幾個木箱,同時都堆到窗台邊,齊明宇用來溫書的書桌上。
等做好這一切,她才喘著氣,抱起餓得不行的兒子,開始喂奶。
由於初次做母親,她沒什麼經驗,隻能扯開衣服,抱起兒子懟了上去,讓他自食其力。
好在娃兒給力,一邊不行,換了另外一邊,沒幾下,便吸出來了。
正當她看孩子小嘴一吸一吸,心底湧起那種幸福和滿足的感受時,房門被人敲得砰砰作響。
“老二媳婦,開門,你給我開門——”
池魚看到兒子嚇一跳,眉眼瞬間冷了下來。
但顧及到娃兒,她壓下心頭的怒火,咬牙譏諷道:
“齊老頭,作為公爹,你敲剛生孩子的兒媳婦房門,怕是不大好吧?
我就在這,有什麼事,你說就是。”
齊老頭萬萬沒想到,池魚敢這麼跟他說話。
想到大兒媳婦的哭訴,還有自家老婆子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他心頭的怒火,是蹭蹭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