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已經在想,這件事是不是小魚做的。
齊家一夜之間,什麼都沒了,且還是在眾人都毫無所察的情況下。
她不管咋想,都覺得是小魚擁有空間後,隔空取物所致。
池魚還不知道,自己什麼都還沒說呢,大姐就知道她擁有空間。
等她醒來,已是兩天後的傍晚。
看著趴在床邊的陳小麥,她先是看了看四周,之後側個身子,輕輕推了推她。
“三嫂!”
陳小麥因為擔憂池魚,這兩天都睡得不大好。
好不容易眯會兒,聽到動靜,連忙睜開眼睛。
“小魚,你醒了?”
話落,連忙起身去桌邊倒了杯溫水過來。
“來,喝點水潤潤嗓子。
你這孩子,這一昏迷整整兩天,可沒把我和你大嫂二嫂嚇死。
要不是大夫說,你沒什麼性命之憂,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兩天,你幾個哥哥,帶著幾個侄兒,差點沒把齊家村給掀翻了。”
池魚就這麼靠在她懷中,聽她那帶著關心的抱怨話,心頭暖洋洋的。
感覺身子稍稍有點力氣後,才問:
“三嫂,那現在呢,是什麼個情況?
還有孩子呢,在哪?這裡又是哪裡?”
陳小麥聽她有精神問這些,才真正鬆口氣。
“齊家村那邊還在談,你幾個哥哥和侄兒的意思,讓你和離回家。
孩子,你若是舍不得,就一起帶回去,反正咱也不缺一口小娃娃的口糧。
齊家那邊不願意,說你想和離可以,但孩子必須留下。
那是齊家的血脈,不可能給池家。
你大嫂表示具體如何,得等你醒來後,問過你的意思,再做決定。”
池魚聽了,點頭說:“和離吧,那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還有孩子,必須得跟我。那是我生的,絕不可能扔給齊家人!”
按照書裡寫的,孩子要是給了齊家人,最後也是落個早夭的結局。
那可是原主留下的血脈,她占了人家的身子,那就得替人家養大孩子!
陳小麥也知道當娘的,一般都舍不得孩子。
聞言點頭,繼續說:“好,晚些我和大嫂說一下你的意思。
還有,這裡是城西,阿野好友賃的院子,就在他家隔壁。
到夜裡,你哥哥侄兒他們回來後,這邊不夠住,他們就會住到隔壁去。
你現在這樣,不好回山上,也不能一直住在醫館中。
我和兩個嫂子商量過了,想讓你在這坐好月子後,再回去。
至於孩子,由於他早產,身子太弱了,必須要有人精心照料。
現在是二嫂和阿野媳婦在帶。
我們的意思,小魚你專心坐月子,其他都不用管,萬事有我們在!”
陳小麥沒說的是,其實那孩子早產,身子骨不太好。
在接連被嚇後,病懨懨的,之後更是一直發熱,怎麼都退不下去。
大夥兒都怕這孩子活不了幾天,又怕她醒來跟著操心,所以才特意分開。
現在孩子還待在醫館中,由他們花大錢,去隔壁安寧縣請來擅長治小兒的大夫,專門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