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嘴邊的話,轉了一圈,就點頭應了下來。
“也成!”
那他就晚兩天,到時候抄近道走。
這種天,想來走近道的話,時間也會增加,搞不好還得在沿途的村落,歇一晚。
屆時到縣城的時間,應該跟沈鎧他們是差不了多少。
這般想著,秦牧也不著急了。
而池魚則是說:“秦大哥你既然要下山的話,那雜貨的底價,你是不是得告訴我?
要不你看這樣成嗎?你將每一種貨價都寫出來,我與你結算一下銀子。
至於你說讓沈鎧兄弟幫忙帶年貨這個,咱們到時候再結算,省得回頭算混了。”
秦牧想到回頭自己要下山,確實該將貨價都告訴她,便順勢應了下來。
“好!不知道池魚姑娘你這邊可有筆墨?
我們去對一下貨有多少,每種進貨價多少。”
池魚還真有筆墨,不過不是古代的,而是現代的毛筆跟墨水。
這還是她高中擺攤時,手動毛筆大紅紙寫什麼清倉大甩賣的時候,買的。
這些東西,她買的時候,一般都會多買點。
現在這些,都堆在她空間的雜貨間中。
故而秦牧一說,她就點頭:“有,秦大哥你稍等下!”
說著,她轉身回正房。
等再出來時,手中拿著一支新毛筆,以及一小碗的墨水。
當然,手中還拿著兩張她姐辦公用的A4紙。
“秦大哥,你看這些可以嗎?”
秦牧的目光掃了一眼筆和墨水,最後落在那兩張A4紙上。
就見他伸手接過筆跟紙,之後下意識摩挲了一下A4紙的手感,眼帶疑惑問道:
“敢問池魚姑娘,這紙是何處買的?”
大褚國所有的紙中,除了貢紙外,其他紙他都用過。
但像手上這種厚度,這種潔白程度的紙,他還是頭一次碰上。
這紙一看就很珍貴,根本不像尋常老百姓能買到的。
池魚她,又是從何得來的?
“啊?”
池魚聽到秦牧這話,愣了下,在快速轉動腦子的同時,順手將A4紙拿回。
“這是我娘過世前,留給我的嫁妝。
我也不知道,我娘是從哪得來的,一共也就那麼幾張。
我這不是看家裡沒紙,才給拿出來用的。
秦大哥要是不信,可以問我大哥。”
秦牧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一聽池魚敢讓池大虎來對峙,便將腦海那些疑惑,拋之腦後。
這等好東西,留給子女當嫁妝,也是正常,想來是意外得來的。
這麼想著,秦牧就問:“可有沒用的布?先寫到布上,回頭記下不用了,再洗掉即可。”
“有,秦大哥你稍等下!”
話落,池魚拿著兩張A4紙,匆匆回房。
還在房裡的池巧,看到她手頭的東西,眼皮狂跳。
“小魚,你……”
這孩子不是向來機靈嗎,怎麼把這紙拿出來了?
難道她不知道,這玩意兒,這朝代壓根就沒有嗎?
還是說,她穿的這具身體,因為一孕傻三年,所以她也跟著犯蠢了?
池魚有些尷尬,她剛才是真的有些抽了,腦子沒轉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