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池魚貼著池巧地耳旁,輕聲問:
“姐,祠堂門前那位,就是你說的縣丞夫人?”
池巧聞言望過去,隨即微微點頭。
“對!聽說娘家是金陵一帶的富商,還是大糧商那種。”
池魚之前已經聽她姐說,安平縣裡的同福酒樓,也是這個喬氏的。
所以在聽到對方娘家還是大糧商後,心下立即就有了主意。
她空間裡有很多菜,今天看這架勢,家裡的那些,想必也被二嫂三嫂給賣了。
現在她準備把空間裡的那些,都賣給這喬氏!
這麼想著,池魚下車朝他們走去。
還未靠近,就聽喬氏說:“老族長,這三頭熊不分開賣,我一共算你們五百兩。
另外這些狼跟野豬,我們也全都要了,不過這些都不值什麼錢。
好在個頭與數量在那擺著,我一共算你六十兩如何?
如此的話,合起來,一共是五百六十兩!”
池東一隻知道以前這些野物的價格,眼下的他還不清楚,正打算問問沈鎧。
誰知剛抬頭,就見池魚迎麵走來。
“小魚!”
池東一歡喜叫了一聲,之後衝她招招手。
池魚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待到跟前站定。
“族長伯伯!”
“小魚,這位夫人是咱們鄭縣丞的媳婦。
她看上了我們這些東西,想買。
現在開的價格,是所有加起來,五百六十兩。”
池魚聽到老族長的介紹,轉而看向喬氏。
喬氏年約二十五,五官普通,奈何她長得白。
正所謂一白遮三醜,這話套在喬氏身上,極為適用。
這使得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好看,與她站在一起很舒服。
然而她自幼生活在商賈之家,受其熏陶,與此時身後仆婦的環繞,使得她麵對談判時,氣場全開。
池魚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真要對上的話,很有可能處於下風。
好在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馬上就開始搖人。
“大嫂,你快過來!”
池巧也已經下車了,正打算找人問問,現在菜價定多少時,就聽到自家妹妹的話。
她也沒多想,直接朝幾人走去。
待走近後,就聽池魚說:“大嫂,族長伯伯說,這位夫人有意買我們這些野物,一共開價五百六十兩。
你也清楚,我跟族長最近都沒進城,對這些並不是很懂!”
池巧聽到這話,就看向喬氏,笑道:“喬家妹子有些不厚道了!
這麼多東西,五百六十兩在平時尚且過得去。
但現在情況特殊,沒有個翻倍,是下不來的!”
喬氏很欣賞池巧,然而涉及到利益,她也毫不退讓。
“周嫂子有句話說得對,現在情況特殊。
你們這些東西要是不賣給我的話,自己運下山進城可是要花不少時間的。
眼下氣溫驟然升高,接下來不出五日,便有暴雪降臨。
你們運下山後,且不說能不能順利找到買家。
便是能買到,也能賣出高價。
但這一來一回,加上在縣城耽擱的時間,我想你們是趕不及在下雪之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