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小麥,看兩個嫂子都不同意,也立即表示:
“對!秦牧除了惡煞的名聲不好聽外,是各方麵都很好。
外人遇到他都會倒大黴這事,在我們小魚身上,可是從未發生過。
這說明,我們小魚跟他是天作之合。
之前有次吃飯時,秦牧當眾問小魚,覺得他如何。
我們都知道他有這方麵的意思,隻是那會兒小魚才和離歸家。
我們就想,這種事等個一年半載再說。
後來看這氣候越來越異常,眼下更是因為大雪封山,秦牧過不來。
我跟她三哥就琢磨,等開年後秦牧過來了,乾脆就同意了。
不管怎樣,先將兩人的親事先定下再說!”
有兩個妯娌助攻,池巧也說:“族長,我之前進城幫小魚進貨時,就住在秦牧家。
那會兒我們就小魚這事,私下談過。
原本他想趁著年前,把和小魚的親事,當著她幾個哥哥的麵,先口頭正式提一下。
隻是有些不巧的是,回來途中遇到大風。
他現在受雇於咱們的縣令大人,要回去護著他去視察老百姓的情況。
這一耽擱,以至於到下暴雪,山路給封了,來不了。
不過我想,等開年化雪,他應該會帶媒人過來,正式提親。
所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不用!”
池魚看幾個嫂子,一個說得比一個“真”,要不是當事人是她本人,估計這會兒也分不清真偽。
而池東一,看老池家三個能當家做主的婦人都拒絕,且那模樣不似在說假話,心裡忍不住歎息。
看來,他們池家坳沒那個命,留不住小魚這個自帶好運的貴人。
不過也好,至少她是他們池家坳的人。
就算不能留在這,隻要不將她得罪,想來日後有什麼好事,也會想著他們點的。
何況,秦牧確實不錯。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的底細,但就他過來那兩次,也能看得出對方不是他們池家坳的兒郎能比的。
他,甚至比齊明宇這個前秀才女婿,都要來得好。
如此想著,依然有些不是很甘心的他,忍不住親自問池魚。
“小魚,你的意思呢?族長伯伯要聽你親口說。”
池魚看著眼前三個年長的人,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便道:
“三位伯伯,我聽嫂子們的!”
池三河想聽的可不是這種話,當即就道:
“小魚,我們是想聽你自己的意思。你嫂子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
畢竟與人成親過一輩子的人是你。
總不可能匆匆選一個後,往後日子不舒心了,再和離吧?”
池魚下意識看了一眼姐姐,在她的示意下,回道:
“三個伯伯,我嫂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最初想與秦牧成親的,也是我。甚至,我倆私下還說過這事。
你們也知道,我才和離回來沒幾個月。
要說我跟秦牧有什麼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池魚剛說到這,池東一皺眉說道:“既然這樣,那怎麼還要成親?”
池魚很誠實說:“族長伯伯,你且聽我說。
我覺得秦牧很好,除了我個人對他的觀感很好外,一是個人能力,二是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