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聽到秦牧的聲音,雙眸一亮,快速轉身。
“阿牧?”
秦牧也是在天色將黑之際,一路風.塵仆仆到的。
知道這次過來是要成親,他有種迫不及待感。
他想快點看到池魚,順帶問問那個極熱跟乾旱是怎麼回事。
等到家時,聽說她在西山還沒回來,就匆匆朝那邊而去。
結果出門沒多久,就看到池家二哥三哥拖著樹回來。
一問之下,說她去北山這邊了,又在幫忙把東西弄回去後,匆匆朝這邊走。
待遠遠看到人,他實在忍不住,才開口喊。
等見她笑顏如花地轉身,他心下大大鬆口氣後,也有種甜滋滋的喜悅之情,從心底深處溢出。
這是他從小到大,從未有過的難受。
縱然年幼之時,阿娘還活著,每次阿娘外出歸來時,他也歡喜。
但現下這歡喜,與那感覺不同。
他也說不上,這是為什麼!
隻能加大步伐,朝她大步走起。
甚至怕她等急,最後改成奔跑。
池魚本想去幫池森他們拎東西,但這會兒並未過去,而是站在原地,笑著看向朝她跑來的人。
說好是協議成親,也當眾寫了文書,之後順其自然。
可在這一刻,都還未成親,看見人,池魚便有種特彆開心的感覺。
以往沒看見人,她在忙碌之餘,甚少會想起對方。
對她來說,隻是對秦牧有好感,但還不到喜歡的地步。
就算說起對方,也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但當他真的出現,且朝自己跑來時,池魚知道,自己淪陷了。
她喜歡上了秦牧,這種感覺沒來由,就是那麼突然。
好像在某一天,某一時間,某個點,她突然被人按了開關一樣。
心底在看見他時的歡喜,再看到他跑過來後的期待,都宛如煙花在綻放。
秦牧有功夫,跑的也快,沒多大會兒工夫,已然到了池魚跟前。
這一刻,他的眼底全是她,根本容不下其他無關緊要的人事物。
借著由遠而近的火把光線,他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見她較之前瘦了些,便有些心疼,但知道她回來後,可能都會忙什麼。
故而也沒說什麼辛苦了,瘦了之類的話。
等到火把的光線越來越明亮後,他才轉頭看向外邊。
在看到池森一手拎著三個桶,忙上前去幫忙。
池魚也跟著上前,去接林珊手中的木桶。
林珊很喜歡池魚,見到人,她笑眯眯道:“小魚姑姑,我看到你送的魚了。
我很喜歡,謝謝你!”
秦牧對池家坳甚是熟悉,村裡都有誰,他也清楚。
看到這對陌生的麵孔後,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池魚。
“小魚,這兩位是?”
他說著,似是有所察覺,立即仰頭朝北山看去。
在看到零星的火光後,腦子靈光一閃,有了猜測。
這個時間點,北山上有人!
眼前站著的是一對陌生的父女,說的雖然是標準的官話,但這口音,跟安平縣一帶的人不同。
所以,是外麵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