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帝知道道家講究因果,聽到這話,他心頭對池魚的身份,依然有些懷疑。
雖然,親眼看見她憑空變出果子。
但是,誰說給果子的是仙子,萬一是妖呢?
還有,之前各地下雨,誰說一定是她下的?
萬一她是法力高深的妖,能算得出來呢?
心裡這麼想的盛康帝,嘴上卻不敢這麼說。
聽到這話,他想了想,就問:
“那能給紅薯跟土豆不?不下雪,怕乾涉因果。
那多給這兩種口糧,我等開年,讓司農寺的人大麵積耕種留種。
這是造福世間百姓的事,等於是行善積德,應是無妨?”
池魚空間裡確實是又攢了不少土豆紅薯。
可以說,按萬斤來論。
隻是,她想帶回樂安城,到時候讓樂安城的百姓先種上。
當下看盛康帝這架勢,她清楚不給不行。
可讓她就這麼給出去,又不甘願。
當然,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若是跟奸商一樣,將價格賣得極高,又不現實。
想了想,她問:“可以,不知皇上要多少?
當然,我本想先在樂安城普及開來。
給到你,我樂安城就要晚至少半年。
一斤我按五十文先賣給朝廷,皇上你看如何?”
盛康帝不是不知柴米油鹽之人。
作為帝王,他需了解五穀的價格。
一聽一斤要五十文,他覺得極貴。
但這是稀罕之物,還是本不屬於這世間有的。
如今樂安城百廢待興,那裡是池魚的封地,她的銀錢,應該會用到那邊。
他就當,是朝廷給下撥的款項了!
這般想著,他頷首,回:
“價格可以,土豆跟紅薯,我需各二十萬斤。”
池魚空間內的三百多畝地,至少有兩百五十畝,都是在種土豆跟紅薯。
盛康帝要的量,她給的出來,但她不想給。
她優先考慮的,自然是自己的封地。
故而就聽她說:“五萬斤,這兩種我隻能各給五萬斤。”
“我們大褚地廣,五萬斤太少了。
哪怕司農寺順利種出兩茬後,所得的也不夠各地分。
各八萬斤,不能再少了!
你給朕各八萬斤,朕送你池氏一族一道聖旨如何?”
池魚沒想到,這狗皇帝用聖旨當籌碼來談。
偏偏,她還需要這東西。
想了想,她說:“給我池氏一族的聖旨,不是應該的嗎?
除了這土豆紅薯外,我給各地下雨,給北疆捐錢捐糧。
給做出水泥作坊,用於鞏固城牆。
不僅如此,引導鎮北侯他們,將火炮升級,用以作戰。
最後北疆將士打贏了,我又拿出東西,以皇家的名義,給那些將士做慶功宴。
我所做的這些,除了區區一個樂安郡主外,給我池氏一族一道聖旨不過分吧?”
池魚做的這些事,盛康帝都知道。
聽她一一細數,他臉上也熱辣的緊。
這時,他才將心頭所有關於她可能不是仙子,而是妖的猜忌,徹底打消。
他想,除了心懷大愛的仙子外,應該沒有幾個妖,能做到她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