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就算咱們回昨晚那客棧也不會有盜賊出沒了!”
聽見春杏的語氣格外篤定,沈清棠有些好奇:“為什麼?”
說起八卦,春杏頓時又來了精神,盤腿坐在床上連說帶比劃:“咱們從客棧出來的時候,不是看見兩個小乞丐敲鑼打鼓去找客棧東家了?”
沈清棠點點頭。
“聽說他們到客棧東家門口時,一整條街被看熱鬨的人快堵滿了。
客棧東家氣的不輕,當場就讓家裡的家丁把掌櫃揍了一頓,扭著送去了衙門。
說來也巧,他們正好遇見衙門裡審秦公子送去的那兩個盜賊。
那倆盜賊試圖把臟水都潑到掌櫃身上,說他們盜竊都是掌櫃指使的。
掌櫃當然不乾,掙開鉗製上前就跟那倆打起來,一邊打一邊把這些年他們乾的破事都抖擻了出來。
反正最後三個人都被打了板子。
客棧東家當眾驅逐了掌櫃。
這還是昨日的事。
今日他們這個行業的行首發了話,要把那家客棧驅逐出行業,嫌棄他們敗壞寧城的形象,驅逐來寧城的外地客商。
反正大概意思,那家客棧大概得關門,以後能不能開兩說。”
沈清棠挑眉,有些意外,甩了甩杵奶油杵累的手,“沒想到寧城還有行會?聽起來挺負責的。”
春杏聳肩,“不清楚。咱們初來乍到不懂裡麵的彎彎繞繞。就是聽個熱鬨。”
沈清棠點點頭沒再說話。
心想,不知道果蔬行業是不是也有行會?
若是有,怕也是林家為首吧?
若是這樣,恐怕很快就得很快跟林家對線了。
***
翌日一大早,天還不亮,沈清棠就跟春杏像兩隻搬家的蝸牛一樣,把昨日準備好的食材一點點往店裡搬。
李婆婆留在客棧帶果果和糖糖。
新平底鍋已經送過去了。
店招旗子最快要兩天。
等送完東西,老弱婦孺五人在客棧用了早餐。
這家客棧提供免費早餐。
早餐有些簡單。
就是一人一份龍龕糍。
龍龕糍其實就是腸粉。
除了沈清棠以外,其餘人都是頭一次吃龍龕糍,嘗著新鮮。
糖糖和果果也吃了一點兒。
等沈清棠她們吃過飯到店裡時,秦征已經一個人把所有的芒果都從車上卸了下來。
秦征看見沈清棠她們,停下手裡的活,抹了把額上的汗,“你們可來了!我跟你說,才一大早,已經好幾個過來問想買芒果綿綿冰的。”
沈清棠點頭,“今天應該能比昨天做的多些。辛苦了,秦公子!”
秦征嬌氣歸嬌氣,乾起活來,有時候還是挺糙漢的。
平日裡耍帥用的折扇彆在腰裡,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有點白的手腕。
一身華服因為搬運芒果弄得灰塵撲撲。
秦征點頭領了沈清棠的謝,還不滿地抗議:“你彆光口頭謝!等會兒第一碗芒果綿綿冰得是我的。”
沈清棠笑著允諾:“行,是你的。”
***
有了昨日的經驗和晚上沈清棠熬夜準備好的半成品食材,今日做起甜品來事半功倍,效率很高。
趕在巳時就把所有的甜品準備好,擺滿了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