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老趙氏沒了,李熊又不在,這孩子該咋辦?
裡正又開始愁,待會他還要去一趟村長家,把這事和村長說說,讓同宗之人幫襯幫襯。
畢竟是個孩子嘛!
王鋪頭掃了眼院子,又看了看李渾,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趙王氏身上的刀傷不深。
沒見骨。
她的致命傷,是在脖頸處。
被人一刀砍在了脖子上,最後大出血而亡。
這也是他為啥會說,這老婦人生前受了很多苦的原因。
要不是脖子這一刀,這人得活活流血而亡!
殺人的人可真是窮凶極惡了。
王鋪頭拿著刀,在屋裡轉了一圈。
堂屋裡麵,有一大攤血跡,在最中央的位置,還有一個凳子,上麵有被割斷的繩子。
裡正也跟了進來。
裡麵的血腥味很濃。
他看到正中央的凳子,還有斷掉的繩子,眉頭跟著皺了起來:“老趙氏和彆人結仇了?”
王鋪頭回頭:“你問我?”
裡正摸了摸鼻子。
額……
他好像才是這個地方的裡正。
這話確實有些多餘。
想了想,裡正開口:“這老趙氏是李家村有名的寡婦,風評不怎麼好,她有一個兒子叫李熊,在府城,不知道乾啥活計。”
“這人很凶悍,長的高高壯壯的,身上隨身帶了一把匕首,很招人煩。”
“他每月會回來一次,一是為了看老趙氏,二就是回來送錢糧的。”
說到這事,裡正愣了一下。
李熊這個月好像還沒回來是吧?
他看了看王鋪頭:“趙氏有這樣一個凶悍,蠻不講理的兒子,村裡人也不敢招惹她,更彆說把她殺害了,這……”
王鋪頭聽完,轉身出了門。
“把這個院子封了,不準任何人靠近,還有這個小孩,給我找個人專門看著。”
“我沒回來之前,不準任何人靠近他,明白嗎?”
裡正連連點頭:“好!”
最後,王鋪頭騎馬離去。
看著策馬奔騰的王鋪頭,裡正長長歎了口氣,這都是啥事啊。
本來就是個領路的小事,這下好了!
事鬨大了!
“那誰?”
裡正長籲短歎了一番,看著不遠處的婦人,道:“這孩子你先看著?”
婦人看了看李渾,連連搖頭:“裡正大人,這小子有多混賬,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家還有兩個丫頭呢,要是把李渾帶回去,這……”
裡正聞言,沉默片刻,最後衝李渾道:“你和裡正爺爺回去好不好?”
李渾歪了歪頭,問道:“有飯吃嗎?”
裡正嘴角抽了抽:“有,走吧!”
“好!”李渾就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隻要有吃的,去哪都成。
裡正看著李渾,同婦人擺了擺手,等人離開後,才帶著小子離開。
這座宅子要封了。
他還得找人看著,真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