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歡吃過晚飯後,抱著霧河在客廳裡跟沈從禮和沈世獻聊了會兒家常,就找了個借口回了彆墅。
傭人正在廚房和餐廳裡收拾著,沈稚歡一走,客廳內的父子倆之間的氣氛就微妙的冷了下來。
少女一走,霧河甩了甩腦袋,誠實地跳下地毯。
沈從禮看著霧河走到沈世獻跟前,那雙藍褐異瞳觀望了兩眼,一躍而上,跳到他腿上。
獅子老虎他都訓過,不過一隻小齡貓,沈世獻睨著它尋求安全感似地在他腿上躺下,那就更加簡單了。
他滿意地摸上霧河毛茸茸的腦袋,難得有閒情地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旁邊的沈從禮瞧著他的動作,抬手喝了口茶,貓是通人性的。
一般主人喜歡誰,它是能感知得到。
它能這麼黏世獻,說明歡歡知道喜歡這個小舅舅。
“財政部關係紐帶複雜,牽係國家根本,也是國家各項工作運行的財力保障中樞,”
沈從禮放下手裡茶杯,坐直身體道:
“想要在裡麵站穩腳步或做一番大事業不是易事,銀江屬舊一線城市,勢頭不夠。你想要徹底站穩腳步,謀個坦途,還需另行他法。”
聽著他的話,沈世獻摸著貓頭的手微頓,淺瞳微斂地朝他看了過來。
眼底審視意味明顯,似乎是想要探察他這番話中的含義。
但下一秒,他臉色瞬間恢複正常,坐直身體:“那爸有什麼高見?”
沈從禮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
“前任財政部部長是我多年好友,他在政期間曾有不少壯舉,過幾日我要帶歡歡去拜訪他,你也去。”
聞言,沈世獻心中瞬間清明,了然一笑:“那就謝謝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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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月過去,沈世邵的案子確實如先生所料的那般難辦,但也總算查到了點東西。
所以一大早,李易就立馬開車過來了。
他剛進來,廚房裡的吳媽機敏地聽見腳步聲。
她走出來看是李易,提醒了句先生還在樓上沒下來,就進了廚房乾活。
李易怔了下,忽然意識到今天是周末,稚歡小姐放假。
這個月來,稚歡小姐隻要沒課就往禦苑跑。
剛開始先生並沒說什麼,畢竟是他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