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位中年人朝著公寓樓走了過來。
江臨仙拿著武器再次走出了保安亭。
“似乎是又有不怕死的生物靠近這棟魅力無限的幸福公寓,年輕的守夜人再次拿起了武器,捍衛公寓樓的安全,他走出保安亭,站在了大門口......”
江臨仙拿著武器看著那人慢慢靠近,好心提醒道:“這裡禁製陌生人進來。”
中年人看著把手在大門口的江臨仙,好奇問道:“你是新來的保安嗎?”
“前幾天好像是是胡太太親自把手在這裡,今天換人了?”
“你要乾什麼?”江臨仙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話,他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陷阱。
“當然是要進去了。”中年人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既然胡太太不在的話。”
臉上的肌肉突然不停地鼓動遊走,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隻剩眼白。
緊接著,他的眼眶開始塌陷,臉上的皮緩慢脫落,露出裡麵黑色的血肉。
背後的鬼影長高了兩尺。
驚悚級!
比自己高處一個等級。
江臨仙臉色平靜,顫抖的手臂握緊手中的長鞭與血棍。
這隻鬼物實力比他高,除非使用一擊之力,不然很難打贏他。
不過聽他說話,應該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而且似乎很忌憚胡太太。
想了一會兒,江臨仙開口說道:“胡太太正在六樓洗澡,你要是想進來的話,需不需要我幫你叫她?”
“看看她答不答應?”
“嘿嘿,你騙不了我的。”中年鬼物背後的鬼影還在不停變大,他差不多就要衝了上來。
江臨仙將手中的荊棘血鞭從手心中放了下來,血紅的長鞭直接托在了地麵,準備朝著那中年鬼物甩出去。
“既然你認為我騙你,那就讓你嘗嘗胡太太的血鞭味道。”
中年鬼物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江臨仙手中的武器是荊棘血鞭,畢竟長鞭被他卷起來抓在手心,本以為隻是一根普通的血繩。
而且,他除了聞到眼前這隻老鼠身上一點兒胡太太的氣息,他沒有感覺到其他特殊的地方。
看見血色長鞭的那一刹那,他變得猶豫:“胡太太竟然會將她的武器交給你,你是他什麼人?”
“要不你等一會,等胡太太洗完澡下來,你問問他我是他什麼人?”江臨仙冷笑一聲說道。
“小小危險級的老鼠,在我麵前還這樣猖狂。”中年鬼物臉色難看。
他收回背後的鬼影,皮膚重新長了出來:“要不是有胡太太給你撐腰,我一隻手就能碾死你!”
“說大話誰不會?”江臨仙臉色無比平靜,毫無波瀾:“要不你也找個像胡太太這樣厲害的人撐腰?”
“你等著!”中年鬼物留下憤怒的目光,轉身離開。
江臨仙心中鬆了一口。
剛才還是太危險了,要不是有荊棘血鞭唬住他,自己說不定與他有場惡戰。
或者直接逃走。
任務雖好,但小命要緊。
回到保安亭,收音機還在播報。
“年輕的守夜人麵對強大的敵人,說出了胡太太正在洗澡的秘密,看來他一定見過胡太太沐浴時候的風姿,強大的敵人被他嚇走,他再次回到了保安亭裡麵......滋滋滋......彆......彆打我!”
啪!
江臨仙用血色鬼棍直接朝著收音機砸了下去,將收音機砸得粉碎。
“對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江臨仙收回血色鬼棍,將破碎的收音機整理好,丟到了亭子外麵的垃圾桶裡麵。
要是明天晚上胡太太執夜,聽見了收音機的播報,自己還不得死翹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