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蓮說著,走出房間。
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她走起路來,噠噠作響。
江臨仙跟在她的身後,看著這位身材高挑的女性。
寬鬆白大褂的何雪蓮步伐十分矯健有力。
婀娜的身姿雖然被白大褂遮掩,但步履間的那股風情,依舊十分吸引人。
隻不過目前這位主治醫師對自己好感極差。
江臨仙覺得自己還是小心為好。
說不定什麼時候惹到她了,就會被她懲罰。
兩個一前一後,很快離開住院部的一樓的休息室,來到最後的精神病棟。
這棟大樓被鐵門封鎖,一般人都進不去。
而且在鐵門門口,還有四名保安在此看守。
他們手中拿著黑色鐵棍,麵容十分凶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何雪蓮來到鐵門前,其中兩名保安立馬為她將鐵門打開。
臉上堆滿諂媚神色。
其實江臨仙覺得很奇怪,一家大型的三甲綜合醫院,為什麼會有一棟精神病棟?
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但是在混沌世界,這種不合規的事情,視乎也不太稀奇。
“何主任,今天又過來這邊視察工作?”
何雪蓮點了點頭,臉色一如既往的十分冰冷。
等到江臨仙走進來後,身後的保安快速將鐵門關上。
從一樓開始,何雪蓮每間病房都認真查房。
最後她走到三樓,似乎聽見了叫喊聲,從303房間裡麵傳出來。
何雪蓮來到303病房。
此刻,在病房裡麵,一名年輕的病人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冰冷的鐵床上麵,憤怒的大吼大叫。
“放開我!我沒有病!”
“你們才有病!我沒有病!”
“快放我離開!否者我投訴你們!”
在鐵床邊上,此刻站著一名精神病科的副主任醫師以及兩名護士。
“怎麼回事?”何雪蓮進來後,看見床上大喊大叫的病人,隨即對身邊的副主任醫師詢問情況。
“一大早醒來他就拿著鐵桶在走廊裡麵胡亂拍打鐵欄,還不停的喊放他出去,情緒極其不穩定。”
“我叫幾名護士將他綁了起來。”
何雪蓮皺眉,問道:“為什麼不給他打一針鎮定劑?”
“已經打了,似乎不管用。”副主任醫生無奈搖頭:“而且加大了劑量。”
“我們沒有辦法。”
何雪蓮頓時皺眉:“藥物不管用?”
“是的。”副主任醫生說道:“好像這次批次的藥劑都不太管用。”
“有幾個病也是情緒不穩定,打了鎮定劑之後,過了很久才穩定下來。但是這個病人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何雪蓮麵若寒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們早上有喂藥給他吃嗎?”何雪蓮說道。
“何主任,我們本來想喂藥的,但是他不配合。”副主任醫生說道:“而且當時他已經發瘋了。能夠將他綁在床上,我們已經付出了很大代價,有一名女護士還被他用嘴咬斷了一條胳膊,差點連胸部的肉都撕下來。”
“他目前這種情況,我們很難將他的腦袋固定住。”
此刻病床上麵的患者開始大喊大叫:“我都說了我沒有病!你們卻偏偏要喂我藥!”
“你們都是壞人!通通都是壞人!”
“這裡太危險了!我要回家!”
病床上的病人臉上的屍斑快速浮現,嘴角的獠牙頓時露了出來。
剛才被他吃掉的女護士手指,還有一片指甲碎末鑲嵌在他的牙縫裡麵。
江臨仙手臂快速抖動了幾下,連忙低下頭,不忍直視。
看著那位鐵床上麵病人口中血跡斑斑的碎牙,他恨不得拿出棒子將其全部敲碎。
還好目前他經曆過兩次副本,病情的抑製力得到大大的提高,不然估計他都會被當成精神病患者綁起來。
聽完副主任醫生的話後,何雪蓮想到了什麼,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狡黠。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江臨仙,見他低著頭,手臂在微微顫抖,鼻子處還有一點點血跡流出,不禁問道:“你的手臂為什麼在顫抖?這就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