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林道然與酒吞童子的刀劍不斷地交擊著,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那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戰場上回蕩。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激烈的戰鬥撕裂,周圍的景物也在劇烈的震動中變得模糊不清。
林道然手中的七星龍淵劍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條金藍色的蛟龍在空中上下翻飛。
它每一次劃過空氣,都會留下道道劍芒,如同流星劃破夜空。
每一次斬擊都帶著強大的法力,不僅斬開酒吞童子的長太刀,還時不時地斬在酒吞童子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而酒吞童子的長太刀也如同紅色的火焰,在空中瘋狂舞動,如同燃燒的烈焰般熾熱而狂暴。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紅色的軌跡,擋開林道然寶劍的同時,也一刀一刀地砍在了他身上的金光護罩上。
每一次碰撞都發出一陣陣令人感到牙酸的聲音,那聲音如同金屬與金屬的摩擦,刺耳而尖銳,讓人不寒而栗。
儘管酒吞童子的攻擊凶猛無比,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但林道然有著金光咒護體,那金光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盾牌,將他的身體緊緊包裹。
每一次碰撞,林道然都毫發無損,反而氣勢越來越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威勢愈發強大。
與之相反,酒吞童子則逐漸露出了疲態。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緩,仿佛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傷口也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讓他看起來如同一個受傷的野獸。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慌亂,顯然已經被林道然的攻勢壓製得喘不過氣來。
天空中,林道然背後不斷射出的光槍不停地擊打著酒吞童子的鬼葫蘆。光槍帶著強大的穿透力,如同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直奔鬼葫蘆而去。
它們與鬼葫蘆噴出的瘴氣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爆炸聲,那聲音如同雷鳴般震撼,仿佛整個天空都被這激烈的碰撞所震撼。
儘管酒吞童子不斷操控鬼葫蘆噴出瘴氣,試圖阻擋光槍的攻擊,但光槍的數量實在太多,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鬼葫蘆逐漸被壓製,無法再有效地乾擾兩者的戰鬥。
隨著戰鬥的持續,酒吞童子身上的傷痕愈發觸目驚心。林道然的劍氣如同鋒利無比的利刃,無情地在他身上穿梭,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每一劍都精準無比,將酒吞童子的防禦撕得粉碎。
酒吞童子身上的狩衣早已經被劃得破爛不堪,布料在劍氣的切割下如同蝴蝶般飄落,露出它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
鮮血如同泉水般不斷地從酒吞童子的傷口中湧出,染紅了它的衣衫,也染紅了它腳下的土地。
而它手中的長太刀,曾經如同烈焰般狂暴的武器,此刻揮舞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它的動作越來越遲緩,每一次揮刀都顯得力不從心,仿佛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終於,林道然眼神一凜,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他手中的七星龍淵劍瞬間化作幾道寒芒,如同蛟龍出海,帶著無儘的威勢和殺氣,勢不可擋。
劍芒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如同流星劃破夜空,又似閃電撕裂長空,帶著強大的力量和速度,直奔酒吞童子而去。
林道然身形一閃,快如鬼魅,瞬間越過了酒吞童子的身體,來到了它的身後。他的動作快得仿佛連空氣都無法捕捉,隻留下一道道殘影。
隻聽“噗呲”幾聲悶響,如同悶雷般在戰場上回蕩,酒吞童子的身體瞬間被斬成了幾段。
碎屍塊散落一地,鮮血如同紅色的瀑布般汩汩流出,將地麵染得通紅,仿佛連大地都被這血腥的氣息所震撼。
隨後,天空中的鬼葫蘆也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搖晃了幾下,仿佛在為酒吞童子的倒下而悲鳴。
它任由光槍攻擊,光槍帶著強大的穿透力,如同一道道閃電,毫不留情地擊中鬼葫蘆。最終,鬼葫蘆無力地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林道然悠悠然地轉身,臉上帶著一絲淡漠的神情。他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地上酒吞童子的碎屍塊,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仿佛那隻是不起眼的垃圾罷了。
隨後,他的目光緩緩移向一旁的鬼葫蘆,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了過去。他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彆裝死了!鬼葫蘆才是你的本體吧?酒吞童子!”
十幾秒過去了,四周依舊一片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地上的鬼葫蘆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回應。
林道然見此情形,兩隻眼睛緩緩眯了起來,眼縫裡閃過一絲寒光,如同冬日裡的冰淩,冷冽而鋒利。
他不再開口,直接提劍,手腕一轉,一道淩厲的劍氣瞬間從七星龍淵劍上激射而出,帶著強大的力量和無儘的殺意,朝著鬼葫蘆而去,似乎要將其斬碎。
然而,就在劍氣即將觸及鬼葫蘆的瞬間,掉落在地的鬼葫蘆陡然動了起來。它猛地飛起,躲過了這道劍氣,然後懸浮在空中,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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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鬼葫蘆的底部猛地裂開,長出了一排滲人的獠牙,獠牙閃爍著寒光,如同惡魔的利齒一般。
鬼葫蘆的表麵還長出了眼睛和鼻子,那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仿佛在嘲笑著林道然。
它用酒吞童子的語氣,再次猖狂地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自信:
“哈哈哈哈,支那道士,你果然厲害,竟然能看穿我的本體!真不愧是能傷到本大人的人!本大人給你一次機會,歸順於我,我讓你做大江山的二把手!”
鬼葫蘆懸浮在空中,隨著笑聲晃動,仿佛在等待林道然的回答。
然而,林道然隻是冷笑一聲,手中的劍再次抬起,劍尖指向鬼葫蘆,眼神中滿是不屑。
“哼,癡心妄想!就憑你這個手下敗將也想讓我歸順?如今的局勢,你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還做著春秋大夢!”
酒吞童子的笑聲再次響起,那聲音如同狂風中的怒吼,充滿了挑釁與猖狂,回蕩在四周的空氣中,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震得顫抖起來。
“哈哈!支那道士,你太自信了!你難道以為殺死了我的軀殼一次,就能贏得了我了嗎?我酒吞童子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話音剛落,鬼葫蘆底部的猙獰大嘴猛地張開,如同深淵般噴出一團濃密的黑煙。那黑煙如洶湧的墨浪,瞬間將地上的酒吞童子的屍體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