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溫潤如玉,衣冠楚楚,實則傷她最深……
她愛他愛的死心塌地,毫無保底,卻也輸得徹底,敗得一塌糊塗……
剛安靜兩分鐘,時父時梟打電話過來,又是那一番老生常談。
“檸檸啊,你跟小祁是夫妻,是夫妻就要一條心,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他傳出那些緋聞你身為蕭太太臉上也不光彩,趕緊在網上幫他澄清一下。”
“小祁那孩子的人品,我和你媽再清楚不過,如果說他會出軌,我時梟的名字倒過來寫。”
“對啊,檸檸,小祁父親剛剛去世,你一定要儘一個好妻子的職責,多關心關心他,知道嗎?”
時梟和沈珍珠你一句我一句滔滔不絕說著,時檸淡漠地把手機放到一邊。
等他們說累了,她笑著應付了一句,正準備掛斷電話,倏地沈珍珠說:“檸檸啊,趕緊把這個月的生活費打過來,你妹妹還等著交學費呢。”
時檸揚唇苦笑:“除了怕我離婚和問我要錢外,你們是不是就沒有彆的話說了?”
沈珍珠不耐煩說:“哎,死丫頭,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趕緊打50萬過來。”
時檸直接掛了電話,還是朝沈珍珠的賬戶打了50萬。
這就是她所謂的家人,從來不關心她在蕭家過得好不好,隻會一味地要錢。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一道閃電劃破夜色,樹葉打著旋飛上天空。
時檸輕輕撫摸著自己腹部,定了定心神,麵色平靜地倚靠在窗邊。
這時阮妤敲門進來,一進門把手裡的餐盒和一束小雛菊放到桌子上,飛撲過來抱住了時檸。
“檸寶,趕緊讓我看看,好像瘦了一點點,你說你究竟造了什麼孽,遇到蕭祁這麼個大渣男,就連這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是你的吧?可惡,那對渣男賤女怎麼能這麼欺負你?”
阮妤的眼光向來很毒,當初不止一次勸說她,蕭祁不可信。
在阮妤心中,蕭祁根本配不上時檸。
時檸又很慶幸沒有聽蕭祁的話,始終和阮妤保持聯係。
蕭祁不止一次在時檸麵前說阮妤心機太深,不適合深交,畢業後更是讓時檸和她斷絕來往。
總之蕭祁和阮妤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時檸眼眶微紅:“阮阮,對不起,當初……”
“說什麼對不起?檸寶你現在回頭也不晚,全當這幾年的青春喂了狗,隻要吱一聲我和柚子都會全力以赴幫你,你彆忘了我們可是鐵三角的關係。”
阮妤打開餐盒,從裡麵取出兩道小菜和一碗排骨湯。
“我猜遇到這種糟心事,你肯定沒好好吃飯,這是我在路上特意給你打包的,我們最喜歡去的那家,來,邊吃邊說。”
時檸拿起筷子,看著都是她愛吃的,聲音有點哽咽:“阮阮,謝謝你。”
“又來,就咱倆這關係再說謝謝打你啦。”
阮妤拿起桌上的小雛菊擺弄了一下上麵的花瓣,笑著問:“檸寶,你喜歡小雛菊嗎?”
時檸微怔,點頭:“喜歡。”
為了迎合蕭祁的愛好,她差點忘了自己喜歡的是淡雅小雛菊而非妖豔的玫瑰。
“阮阮,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小雛菊?”
阮妤坦然說:“這個啊,有一次我采訪淩少,無意間聽他說。”
“淩澈?”時檸愣住:“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小雛菊?”
“也許他早就暗戀你呢?”阮妤看她興致不高,笑著打趣。
“怎麼可能?”
腦中浮現出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時檸呼吸微窒:“今天我還在醫院看到他拒絕一個漂亮的富家小姐,怎麼可能暗戀我,阮阮,不許拿我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