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緊緊地抓著顧謹言的衣領,小腦袋埋在他的肩頭搖著,“不是光亮亮的地方,是黑黑的好像在地下麵……”
顧長風給安稚抹了點剛剛買的薄荷膏。
感受到冰冰涼涼的薄荷味,安稚很快緩過神來。
她看看周圍,有些不確定地指向出口處。
“好像是那裡?”
周圍遊客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顧謹言的臉色驟變。
然而,周圍的遊客們卻被安稚突然發出的聲音吸引了目光。
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母親皺了皺眉,對身旁的同伴低聲說:“這孩子怎麼回事?大庭廣眾的,說些什麼奇怪的話。”
旁邊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那是一位穿著節日製服的年輕女孩,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這位先生,小朋友是身體不舒服嗎?這裡都是光影特效,沒有其他東西哦。”
顧長風立刻上前,沉聲對工作人員說:“我家孩子能感知到一些常人無法感知到的東西。
她剛才提到,這裡有最近失蹤案裡被藏起來的孩子,就在地下。”
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有些勉強起來。
開什麼玩笑,最近館裡籌備光之秀會展籌備了半天,每天進出客流量那麼大,這一耽擱下去不得浪費大半天?
她看了看顧長風嚴肅的表情,又看了看安稚緊抱著顧謹言,小臉煞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先生,您在開玩笑吧?這裡是光之秀的主會場,怎麼可能有您說的那種事情?
地下隻有我們的設備室和儲物間,閒人勿入的。”
旁邊圍觀的遊客中,有人開始竊竊私語,甚至有人發出了低低的嘲笑。
“現在的人真是,什麼都賴孩子頭上,自己臆想就算了。”
“就是啊,這麼小的孩子,能知道什麼?還地下室,當是演戲呢?”
“估計是今早的失蹤案嚇著了吧,大人都緊張兮兮的。”
“我沒有騙人!真的有小魚兒在哭!”安稚突然從顧謹言懷裡掙紮出來,她鼓起勇氣,指著那個角落:“它們在哭!它們說好難過!它們被藏起來了!就在那裡!”
安稚沒有在公告場合這麼大聲地說過話,臉都有些紅了起來。
但她看到了,聽到了那些“小魚兒”的哭泣,這種痛苦比彆人的嘲諷更讓她無法忍受。
她不再是飛船上那個害怕被當成怪物而沉默的孩子,也不是那個在酒店裡隻會悄悄告訴哥哥的膽怯孩子。
幼崽的聲音還很稚嫩,但她用儘全身力氣喊了出來。
“他們就在下麵!”
然而,工作人員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冷硬:
“這位小朋友,請您不要在這裡胡鬨!你這樣會影響到其他遊客的心情。
如果你們的孩子身體不適,請立刻帶她離開這裡!”
“否則,我將聯係安保部門,請你們出去!”
周圍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落了下來。
顧謹言皺皺眉,剛想說話。
顧長風卻抬手攔住了他,直接打通了今早艾米麗警官留下的聯係電話。
“這裡是顧長風。現在在光之秀穹頂會場,我家孩子又聽到了‘聲音’。她說,有孩子被藏在穹頂下的維修通道。請你們立刻派人過來!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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