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裡德先生,晚安。”
帕德裡德麵朝外的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一個笑容:“小殿下,晚安。”
“我真的困了。”
阿默裡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皇宮另一處的大書房正燈火通明。
厚重的紅木書桌上堆滿了文件,全息屏幕閃爍著數據流,艾登對著屏幕,飛速批閱著帝國的公務,神色專注而冷峻。
書房的另一側,阿默裡斯懶洋洋地窩在一處舒適的落地沙發裡,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書籍。他沒精打采地把書蓋到自己的的臉上,遮住對他來說有些刺眼的光照。
阿默裡斯現在隻想回自己的房間裡窩起來。
而不是和這本勞什子生物書作鬥爭。
那是一本詳儘的生物學教材。
鬼知道艾登是怎麼從後麵那個他從來沒見有人翻過的大書架上找出來的。
阿默發誓,這本書估計比他壽命都要長了。
裡麵密密麻麻的滿是文字和複雜圖譜,詳細講解著各種動植物的基因序列和生長習性。
對於阿默來說,這簡直是催眠神器。
什麼豌豆的遺傳規律,什麼豌豆花的授粉方式,看得他頭昏眼花,大腦一片漿糊。
艾登沒理他,頭也不抬地繼續處理著文書。
直到阿默裡斯發出第一千零一次歎息,
艾登·埃瑟蘭敲了敲桌麵,有些冷酷地宣判道:
“醒醒吧,阿默。
不管她是誰留下來的孩子,從哪段親緣關係上來講,你都不會是她的哥哥。
你隻能是舅舅或者叔叔。”
阿默裡斯哀嚎一聲,徹底癱倒在了懶人沙發上。
書房裡很久沒有人再說話。
阿默裡斯不常陪著艾登處理這些公務。
艾登從來沒有要求過。
至於他本人,也沒想著來這裡麵給自己找些無聊的事情乾。
他遮住臉,就擁有了自由。
他有大把的機會在後山或者任務裡打發時間。
阿默剛剛故意想要讓氣氛變得輕鬆一些,以好讓那個問題更輕鬆一些問出口。
不過用處好像不大。
他總感覺艾登要把“你是文盲嗎”這五個字掛在臉上了。
阿默忿忿了一會兒。
夜已經深了,艾登在辦公桌前坐了太久。
久到阿默把書倒過來以從中找到些新奇的玩意兒,久到角落裡粗粗的圓蠟燭被燒掉了一半。
阿默裡斯從文書的間隙中偷看著艾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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