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太可惜了,我的家人都死在了我自己的手上。”
兩隻埃瑟蘭精神力都被釋放出來,鬥獸一般盤踞衝撞,在空中撕咬。
好在兩個人好歹還記得將精神力控製在一定範圍內。
門口的加文·格雷開始隱約感到危險與不對勁,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離開還是留在原地,手心滲出了冷汗。
幸好,帕德裡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禮貌地對兩人彎了彎腰,“請跟我來,送您離開的懸浮車已經安排好了。”
加文·格雷和楊靖宇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快步跟著阿德萊德離開了現場。
帕德裡德走的時候很貼心地關上了門。
會客室裡,兩個人的精神力終於毫無顧忌地全部釋放出來。
經過高度強化的玻璃被振地作作響。
艾登·埃瑟蘭可以說是根本不在意阿默裡斯捏住他領口的手。
很多時候,他都會包容這個最小的弟弟。
艾登側頭躲過一團炸開來的精神力,亂飛的紙張在他臉側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此時正飛速愈合著。
血腥氣喚回了阿默裡斯的一些理智。
阿默裡斯抓著艾登領口的手收地更緊。
他另一隻手拔出了一直掛在腰間的劍,劍柄朝前,越過兩人中間本來就沒隔開多少的距離,幾乎就要遞到艾登·埃瑟蘭的手中。
“那你要現在殺了我嗎?”
艾登沒有動,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他:“你很清醒。”
阿默裡斯說:“那又怎麼樣,你早就安排好了不是嗎?”
他說:“殺了我吧,哥哥。”
阿默裡斯承受不了他送走安稚的那副畫麵。
艾登·埃瑟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這個弟弟,心軟,脆弱,天真。
“不要試圖激怒我,阿默裡斯。”
“那又怎麼樣?你殺死父親還有哥哥們的時候,他們也很清醒不是嗎?”
曾經活著的那些埃瑟蘭,都是自己為數不多清醒著的時候,做出了死亡的選擇。
“現在我也要選擇我自己的路。”阿默裡斯說。
阿默裡斯這句話剛說出口,周圍亂飛的紙張都不動了,齊刷刷地僵硬在了半空中。
阿默裡斯的精神力被一寸寸地壓回到他的體內。
艾登·埃瑟蘭的精神力開始占據會客室內的每一寸空間,將阿默裡斯死死地壓在原地。
劍和劍鞘碰撞,發出冷冷金屬撞擊聲。
艾登·埃瑟蘭把劍柄送了回去,力道大的把阿默裡斯的手都往後震了半寸。
艾登沒有就此停下,他扣住阿默裡斯的脖子,把他重重抵在後麵的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背很疼,阿默裡斯發出了吃痛的氣音。
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顯得軟弱。
阿默知道,艾登·埃瑟蘭生氣了。
他都快要忘記艾登生氣的模樣了。
艾登靠在阿默裡斯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要試圖激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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