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篆冷笑著,對江月的斥責充耳不聞。
劉天陽的周身,那燭篆的血液漂浮在他身邊,繞成了一圈,那些龍血受到牽引,緩緩化成了龍族的文字。
“燭篆,你瘋了!這麼乾天罰必然會乾掉你!”江月歇斯底裡一般對著燭篆喊著,她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血魔九尊塔得第九層中,可是卻無法進入到那盞油燈之中。
“哈哈哈哈,江月啊江月,世間的癡情種,像你這樣能苦等上千年的,倒是屈指可數了,你等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能早日見到宋簟秋麼?這次,我幫你見!宋簟秋和阮賀郎,還有更多的開路人的記憶到時候都會蘇醒,但是徹底掌握了主動的,就不知道是哪一個了。”
“這逆天而行的法門,雖然劍走偏鋒,但一旦成功,那帶來的收益也足以令人瞠目結舌,江月,你就看著吧,我一定會證明當初我的道,才是正道!”燭篆怒喝一聲,手中法訣紫金之氣暴漲起來,將它和劉天陽紛紛包裹其中。
“來!”
燭篆心頭怒喝一聲,在劉天陽周身的那些鮮血符篆瞬間湧入少年的體內,劉天陽隻覺得一陣強烈的氣在其體內橫衝直撞,所有的經脈和臟器都被撞得粉碎。
“噗!”
劉天陽忍不住的吐血,一股腥臭的氣味彌漫,在江月的視線中,劉天陽吐出來的,是漆黑如墨且粘稠的惡心東西。
“這是什麼?”江月皺眉問道。
“這就是改變了這一世開路人命理的東西。媽的,鬼族那個混賬,一手鬼焱直接轟爛了這一世開路人元嬰之後的命數,不然這小子在元嬰的時候就該恢複一點關於前幾世開路人的關鍵記憶,那樣對他未來的修行大有裨益,可是鬼焱剛好就在那個節點將劉天陽的命數擾亂了,真不知道是誰打算借不朽的力量要強行改變這一世開路人的命運,但是手段能強到這個地步的,起碼也得是這個世界中至強者的層麵。”
江月有些後怕的看著劉天陽不斷吐出那些黑色粘稠的物質,要是繼續讓那些東西留在劉天陽體內,那這一世的開路人能否覺醒,就真的是個迷了。
還好這小子順利的活到了元嬰境,並且之前恢複過前幾世開路人的記憶,否則今天他燭篆也不好逆天而行為他作法了。
江月的視線透過小世界的界壘,落在了劉天陽的身上,後者身體周圍,滿是燭篆的龍血符篆,而在地上,那黑色粘稠的物質正在蔓延,緩緩攤開,劉天陽就像坐在黑暗之上,極力抵抗死亡的少年。
“好了,再窺探就不禮貌了,我要切斷這個世界與你的聯係了,現在,把界主的位置交給我。”燭篆絲毫不理會江月暴怒的神色,很果斷的將江月對這方小世界的聯係徹底截斷,失去了對小世界的聯係,江月也無法再窺探到其中的發生的事情,隻能在黑暗之中乾著急。
“要是天罰劈下來,燭篆自己都自身難保,更上哪兒有餘力去保護劉天陽,男人這幫混蛋,辦事情就是這麼讓人不省心!”江月咬牙怒聲道,可她已經無可奈何,隻能安靜的等著燭篆與劉天陽的消息。
小世界內,劉天陽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燭篆的龍血符文一一沒入他的眉心,他的肉身被霸道的變強,劉天陽吐出最後一口粘稠的物質後,燭篆眼神一凜,道:“接下來一切就看你了,究竟能不能一步成聖,就看你自己的了。”
燭篆說完,抬頭看天,手中法訣不斷變換,這片天地之間,雷雲滾動,法則之力不斷彙聚。
“隻要你我都撐過了這場天罰,那就是元嬰入聖。”燭篆輕聲說道,隨後法訣一變,天雷降下。
“轟!”
劉天陽首當其衝,紫色的雷電帶著法則之力瞬間轟在劉天陽的身上,讓他瞬間咳出一口鮮血。
“什麼鬼?!這麼狠!”劉天陽大聲吐槽道,燭篆怒喝:“彆說話!”
可是燭篆還是製止的晚了,奔湧的雷電瞬間劈在燭篆的身上,後者瞬間鱗片都被劈下來了幾片,鮮血噴吐,氣息不穩。
“這天罰還是跟往常一樣爆裂啊,不過這次我還是有點準備的。”燭篆勉強一笑,看了看劉天陽,少年臉上滿是愧疚,燭篆笑道:“小子,身為開路人就要學會摒棄情緒,事情一旦發生,並且無法挽回的話那就學會怎麼去處理這件事帶來的後果。”燭篆笑著對劉天陽說道,隨後在它詭異的龍瞳內,六芒星陣的瞳孔在轉動,那六個點位上,六個顏色亮起,劉天陽瞬間就感覺到是六個不同的元素在彙聚。
“雷、風、水、火、大地、太一……”劉天陽的雙瞳也在轉動,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改變了什麼。
“小子,你的第二道天雷來了,不打算開震門麼?”燭篆一句話將陷入奇異狀態下的劉天陽拉回了現實,他抬頭一看,頭頂雷雲正在積蓄雷點,此刻雷電的威勢已經足夠劈下第二道天罰,滾滾的雷電在雷雲間閃爍,彰顯著強大的法則之力。
“好家夥,這一道天雷劈下來,我的震門估計都得碎。”劉天陽咂巴咂巴嘴感歎道,現在的劉天陽很多東西已經見識過了,唯獨這天罰還是第一次接觸,不禁感歎法則之力的霸道,似乎比天地偉力還要略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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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篆說:“你小子可要好好應對,我要幫你從元嬰一步入聖,很嚴重的違反了法則的循序漸進之法,現在我們逆天而行,法則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氣神來乾,不然到時候有你哭的。”
“知道啦知道啦,是不是年紀越大越喜歡嘮叨呀,老龍你肯定活了幾百年,不然怎麼可能比我師父還要嘮叨。”劉天陽撇嘴說著,周身雷電四溢,身體陡然間拔高幾丈,燭篆看著劉天陽小山般的身體,微微一歎,“現在八卦門這門古老的體術已經被你們這些後人用的不成樣子了,更何談感悟到八卦門的真諦,唉,為賀絡神發明的第一個體術感到惋惜啊。”
“什麼?這是賀絡神發明的體術!難怪這麼強,不過我得到這個體術的時候,已經是殘卷了,能修煉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厲害了哦。”劉天陽笑道。
“來了!”燭篆眼神一凜,在一人一龍的頭頂,兩道天道法則之力的雷電劈下,兩道雷電足足有碗口粗,威勢驚人,劉天陽哪怕開啟了震門還是感覺身體一陣刺痛。
“老龍,你還好麼?”劉天陽咽下一口鮮血問道,燭篆嘴角鮮血流淌,但依舊逞強道:“這點雷電算什麼,想當年我可是硬剛過法則的,現在不過是法則的一道再簡單不過的分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