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推開了手術室的門,走出了手術室。
門口的人圍做一圈,助手站在人群正中一言未發看向了主治醫師。
”嗯?“
主治醫師疑惑的輕咦一聲,”怎麼,都看著我是我臉上沾上什麼臟東西了嗎?
看來自己該換兩個新的助手了,主治醫師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到了大腿側麵。
他可不是一個隻會救命治病的醫師,麵前這些人想要攔下他不太可能。
倒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主治醫師不明白,也不想去思考背後的彎彎繞。
他的精力應該放在自己的課題上麵,而不是放在與其他人的勾心鬥角上。
“醫師,我們隻想知道一件事。”
親兵們相互對視了一眼,推出了一個代表出來說話。
主治醫師稍稍含了點下巴,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說吧。”
代表嚴肅地看著醫師,問道:”我們隻想知道,您是是否在治療當中儘了最大的力?“
那個助手也附和道:“我們畢竟隻是您的助手,我們兩個的醫術遠不夠您的千分之一。”
收拾好手術器具和其他大小器械的助手也走了出來,站到了那個助手的身旁看向了主治醫師。
看著將自己包圍住的一群人,他又成了形單影隻的那一個了。
主治醫師的麵上掛起一抹微笑,歪了歪頭說道:“我儘了最大的力,但是你們給我送來的這個病人沒法救活。”
掀起罩在最外麵的白大褂,主治醫師將手伸進了懷裡。
“明白了。”代表點了點頭,右手抬起的同時順勢撥開了槍套,握住了手槍。
鵬宇先生的死,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承擔這個責任,可以是親衛們,也可以是治療他的醫師。
槍聲響起,一陣乒乒乓乓的對射過後,幾個受傷的親兵各自按住了自己的傷口。
兩三個沒受傷的親衛看到主治醫師留在地麵上的血跡,想要沿著血跡追上去,徹底了解了主治醫師。
開槍的親衛臉色一黑,顧不上身上的傷舉起手中的槍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那幾個想要追過去的人立馬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開槍的親衛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不用去追他,從今往後各奔東西,希望再見麵的時候我們能坐在一起喝酒。”
開槍的親衛說完這句話,戒備著後退隱沒在了身後的通道當中消失不見。
“我們也走了,再見了諸位,希望以後見麵的時候如他所說。”
有相熟同路的受傷者便被同伴架住,頭也不回的向著預定的方向撤離。
沒有同路走的,又受了傷的親兵,便抽出身上攜帶的短刃從死人身上割下一些衣物壓住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做簡單處理。
同樣地,頭也不回的快速的撤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見其他人先後撤離了這裡,幾個想要追上去的親衛猶豫片刻,一跺腳,離開了這處是非之地。
徒留下兩具身上穿著白大褂的屍體,與散落了一地的醫療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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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閃過了半片白色的東西,白星霞快步上前,前麵是一個死胡同,兩側有不少的大開屋門的房間可以讓人藏身
白星霞一手舉著槍,一手空了隨時可以發動能力掀起一麵火牆抵擋子彈。
這才朝著前方的死胡同嗬斥一聲,看看這條死胡同裡藏著的究竟是人是鬼:“什麼人?出來!”
他覺得剛剛竄過去的白色東西是個人,還是被卷進來的無辜群眾,一如在中央廣場看戲的他一樣,莫名其妙地就被卷入了一場混亂當中。
這場暴亂波及甚廣,雖然暴徒的人數不算太多,但是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都能見到他們出現。
既然出現,就要製造混亂策應其他地方的同夥兒,吸引走白星霞這樣遊走在城市當中四處救火的救火隊員過去,為攻打重要地點的那些暴徒拖延足夠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