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修複是一條漫長而艱難的道路,即使愈合,也會留下永恒的痕跡。
兩日後,清也帶著沉重的心情返回了魔域,與她一同歸來的,還有萊德英勇犧牲的噩耗。
萊德的死訊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魔域無儘的波瀾。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魔域的每一座城池,每一棟房屋,都有人走出家門,向著肖爾城的方向深深鞠躬致敬。
有的人態度懇切,直接跪在地上,麵向肖爾城的方向,連續不斷地磕頭,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臨。他們的動作表達了對萊德英雄的無限敬意,也流露出對失去魔王的深切哀傷。
戰士們心懷尊崇,宛如雕塑般屹立在魔王宮內的廣場上,齊齊向肖爾城的方向行軍禮。
魔湘月仍昏迷不醒,但她的情況貌似好了許多,蒼白的麵容也漸漸紅潤起來。
“也許……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她沉浸在對她而言最為美好的夢境。”
醫生無能為力,凝視著魔湘月,萬千言語最終化作一聲歎息。
不過他們還是有一些能做的事情,那就是維持魔湘月身體機能的運轉,這也是他們僅能做的事情。
蕭楓步入房間,小心翼翼地將不朽之木置於魔湘月身旁,然後默默退出了房間。
“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魔王宮
夢香的情緒已經崩潰,她無法理解為什麼蕭楓這個大將軍的職責如此繁重,不僅要應對戰爭,還要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這個職位不是名義上的嗎?”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緊緊地盯著清,仿佛要將她看穿。清感受到了夢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她知道夢香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猶如一道閃電劃破黑暗,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不想乾了!”
夢香憤怒地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雙手環抱胸前,頭偏向一側,顯露出極度的不滿和抵觸。
然而並沒有人搭理她,就連清也隻是瞥了她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畢竟她也沒指望夢香這個不安分的家夥。
而艾菲拉的情況比夢香更慘,她欲哭無淚的趴在了桌子上,望著眼前堆成一座小山一樣的文件,瞳孔中已經失去了高光。
“你們隻是想出去找小楓吧……”
兩個姑娘如此直白的小心思如何能瞞過清,她也是毫不猶豫的戳穿了兩人的想法。
“是又怎樣?楓現在正在和白雪卿卿我我,而我憑什麼要替他做這種無聊的工作,讓他騰出時間來和白雪交流感情?”
“小楓不是為了和白雪交流感情才讓你們代工的。”
眼看兩個姑娘打算掀桌而起了,清隻能拿出了魔湘月的事情壓她們。
魔湘月和她們又不熟,她們跟著蕭楓又沒什麼用處,還不如老老實實把蕭楓的工作解決了,然後回人族那邊去。
而且……清已經包攬了蕭楓工作的三分之二,這倆人有什麼可哭訴的?
這一招倒是有一點點用,蕭楓和白雪在魔湘月家的事情她們都是心知肚明的,儘管魔湘月知道她們的存在,但要說熟悉的話,她們還真的不如白雪。
“哼!”
夢香氣呼呼地坐下,勉強拾起散落的文件,重新開始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