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門而入,如此沒有禮貌的直男正是霍弋無疑。
就在古琴即將落到劉禪腦袋上的霎那,霍弋手中短劍飛出,閃電般紮在了雲裳的手背上,霎時間鮮血淋漓,古琴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尖銳的聲音引來樓下眾賓客的注意。
但賓客們大多無奈地搖了搖頭,以為蜀川少主玩了點不同尋常的調調,並未多想什麼。
房間中,劉禪轉過身,看著蹲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姑娘,不禁朝著霍弋翻了個白眼,唏噓道:“多好的美人啊,你咋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霍弋嘴角微動,冷冷地道:“她要殺你。”
“我知道,但這跟愛護美女並不衝突。”劉禪麵色淡然道。
霍弋無語。
劉禪將雲裳扶起,可能是痛疼麻木了,慘叫聲並沒有持續,隻是那俏臉慘白,看向劉禪的目光充滿了仇視和怨恨。
劉禪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指著霍弋說道:“是他用短劍紮得你,跟我可沒有關係。”
雲裳目光清冷,抿著紅唇,一言不發。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用這種方式跟女人談話,因為太過於暴力和血腥,有傷天和,你我原本可以共度溫柔鄉,悄悄說些體己的話,愉快地解決一些問題,可為何非要搞得這般血淋淋的呢?”劉禪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劉禪聳了聳肩,繼續說道:“我想,咱倆之間的對話還是和善一點,我跟你並沒有深仇大恨不是麼?你也應該清楚,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折磨你甚至殺了你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姑娘是聰明人,應該能聽懂我說的話。”
雲裳瞪著他,依舊沉默不語,目光裡的仇恨並未消退半分。
“該說的我也說了,該勸的也勸了,姑娘最好識時務一些。”劉禪盯著他,半晌後緩緩道:“第一個問題,我與姑娘素未謀麵,你為何想取我的性命?”
雲裳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少年,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見眼前的女子不答話,劉禪輕聲笑道:“很好,嘴很硬,我喜歡。”
隨即看向霍弋喊道:“紹先,把她的衣服扒了!”
正當霍弋愣神間,一根銀針狀的暗器倏忽而至,瞬時熄滅了房間內的燭火。
緊接著,無數暗器穿窗而過,直奔霍弋而來。
“小心!”
霍弋麵色冷峻,拔出腰間長劍格擋,劈裡啪啦的撞擊聲,在黑夜中擦出火花,須臾間,霍弋疾步後撤,退守到劉禪身前。
片刻,又是一輪飛針暗器破風而來,霍弋反應極為迅速,踢翻桌子當盾牌,拉過劉禪躲在矮桌後麵。
暗器射入桌麵,入木三分,更有幾根暗器斜斜地插入兩人身旁的木板上。
一輪暗器掃射後,數十位裹著黑色麵巾的好手闖入房間,他們身著黑袍,右手持短刃,快步來到劉禪兩人身前。
霍弋眸中冷芒微閃,將矮桌一腳踹出,刺客們側身閃避,同時霍弋疾步而出,劍尖遊離,直奔刺客們的咽喉。
這些刺客雖是紅袖坊的好手,但論武藝顯然不是霍弋的對手。
霍弋施展的劍術並不好看,但卻足夠實用,劍尖劃過他們的脖頸,儘數慘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