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人看向李少澤的眼神立即就變了:“李sir是在西區當差?”
“嗯。”李少澤點點頭,拿起手機向鄺智立投去一個眼神。鄺智立深吸一口氣,舉手敬禮道:“中區重案督察鄺智立,向李sir報道。“
“切。”
李少澤嘖了一聲,隻覺得現在的人啊……太現實!
將手機收回口袋,他朝鄺智立開口道:“李先生是我uncle,我隻是私底下幫個小忙而已。你不用向我報道,案子也沒必要轉到西區,直接掛在中區就行。”
“yes,sir。”
鄺智立原本以為要受一番嘲諷,沒想到,李sir輕輕的就揭過了這件事。而且不用轉案子?難道會把功勞留給他嗎?
鄺智立有些琢磨不透李少澤的想法。但其實李少澤想的很簡單:“隻要贖金沒交出去,這就是一個小案子。”
“那點功勞走公帳,既不能升職,也不能升級。反倒不如當作私事,讓李超人欠他一個人情,以後肯定有地方用。最起碼同叔的生意能順利很多。”
輕輕揮手,鄺智立灰頭土臉的滾回狗車上去了。黃世同輕笑的開口道:“阿澤,要不要我拿錢做餌?”
對於自家的女婿,同叔心裡非常信任。
如果李少澤點頭的話,他就準備打電話調集資金了。李超人也坐在旁邊,想看一下這個年輕人怎麼做事。
不過李少澤並未立即回答,麵露凝重的起身,望著客廳牆壁來回渡步。
他有點害怕,卓子強在客廳留下監聽器這類鬼東西。
現在準備做事,有必要提前檢查一遍。
正當李少澤在認真的檢查,順便的思考的時候……
陡然間。
口袋裡的扣機一震。
他拿出扣機發現,今天居然又到了一號……媽鴨,寶箱居然刷新在新界那個荒郊野嶺。
搞乜野,藏在這種地方,是玩捉迷藏嗎?什麼?捉迷藏?
李少澤看著牆壁上的港島地圖,將扣機的坐標比對片刻後,才將扣機收好,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家駒的電話:“家駒,有空嗎?”
電話那頭的陳家駒,正蹲在警署的板凳上吃麵,吸了一口速食麵,再換過手拿電話:“嗯,還在警署。”
“幫我帶人去新界,有一起綁架案,我懷疑肉票在那裡…那就在屯門那塊地,靠近兒童公園的方向,搜一搜附近有沒有出租樓。算了,你找下線人,我要十分鐘之內消息。”
“明白。”
陳家駒將泡麵扔到垃圾桶裡,朝夥計拍拍手:“今天午睡取消,幫李sir出去挖人。”
“沒問題。”
重案組的夥計,昨天沒加班,今天中午也不嗜睡。聽見阿頭吩咐有事要做,馬上就收拾好東西出門。
在李少澤掛掉電話後,李超人愣愣看著他,又看了看牆上的港島地圖。
什麼情況?綁架案耶。沒看見李少澤出去找線索,看看地圖就能找到人質?柯南.道爾都不敢這樣寫吧。
不過李超人還是很能穩住氣的,看見黃世同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沉凝片刻才開口。
“李sir,你是說我兒子在新界嗎?”
“有可能,等我夥計的消息吧。”
李少澤說的沒錯,確實隻是有可能而已……在李超人麵前,他沒必要把話說太滿。李超人則直接問出心裡的疑惑:“李sir,你怎麼判斷他把人藏在新界的。”
聽見李超人刨根問底,李少澤心裡輕歎一口氣。
“唉。”
“這是一定要逼我瞎掰嗎?”
他總不能說,是從扣機的尿性分析出來的吧?作為一個執掌係統一年的穿越大佬,對自己的係統外掛,總是有一些了解的嘛……雖然作弊很無恥,但是為了打擊罪惡,這些都是正義的行為。
可是這些不能說給李超人聽啊,於是李少澤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開始從結果道推依據。果然,這種方法簡單多了。
隻見李少澤指著地板上的泥土道:“沒猜錯,剛剛卓子強是穿鞋子進屋的吧。地板上沾了一些泥土,這些泥土不是田土,是施工水泥。最近港島施工的地方不多,我印象裡隻有六處……”
“更明顯的是,泥土裡居然還混雜著鳥屎……將這種泥土與鳥屎混雜的地形,作為標誌的話,隻有新界最接近了。”
李少澤歎了一口氣,希望李超人不要再追問。
於是將手機啪的拍在桌子上,負手而立道:“等我夥計回電話,你就知道是不是了。”
這這這……
“神探?”
李少澤望著李少澤自信的臉龐,一時間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