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長教導,聽說一號人物即將南巡,不知我有沒有份參加呢?”李傑穿著一身筆挺軍裝,抱著軍帽走在綠蔭坪中。
自從港島回到大陸後,他便接受祖國征招,加入了中南海的警衛處。
無論身手還是槍法,都是警衛師中的佼佼者。
經過一年多的保衛特訓後,進步堪稱是脫胎換骨。不僅功夫和槍法更上一層樓,也變得非常精通保衛工作。
而授予軍銜後,他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更加鋒銳,洗去了當初在港島時的落魄感,活成了真正的自己。
不過在剛剛的一次演習當中,他為了保護目標人物,采用了一些過激的辦法,所以才生怕南巡的時候沒他份。
用師長的話來說,當保鏢是一次錯誤都不能犯的,但用太過極端的方法完成任務,就算達到目的,也不能夠算對的。
師長聽見李傑的詢問,嗬嗬一笑,拍著他的肩膀講道:“你是我們這裡最優秀的戰士,這次任務怎麼能少得了你的份呢?”
“不過在接受南巡任務之前,你要先到港島執行一個任務。”
“港島?請問首長,是什麼任務?”李傑原地立定,麵帶疑惑的看向師長。
他知道師長一直都把他當作親近的學生看待,隻是有些疑惑,在九七之前,中南海保鏢去港島能執行什麼任務?
一想到港島,他就想起了李少澤,龍威等人的麵孔……
師長指著營區貼門外的一道人影:“前麵那個是港島大封集團的主席’宋世昌’,他一家三代都是愛國商人,對祖國有很大的貢獻。”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去保護他女朋友的安全。”
聽見師長布置任務,李傑立即戴上警帽,稍息立正,敬禮應道:“是,長官。”
當晚,李傑認認真真看完了案件資料,將設備儀器放進一個背包內,拿著特殊簽證,過羅湖口岸,再度踏上港島的土地。
不得不說,宋世昌的大封集團,影響力確實不俗,不僅能夠從大陸請來中南海保鏢,更能夠走通港島高層的關係,通融李傑持槍入港。怎麼聽起來,都隻能豎起大拇指,為他高呼牛逼。
……
“他的名字叫作李傑,是中南海來的保鏢,很了不起的,你有錢都請不到。”宋世昌從國內離開後,直飛美國談生意,這時正靠著辦公室內的沙發,拿手機和女朋友打電話聊天。
楊倩兒聽見這番話,心裡生著悶氣,整個人蜷縮在沙發角落,一邊摸著白皙的腳掌,一邊講道:“那有他就得了啦,你也不用回來咯。”
“我要的不是保鏢,我要的是你啊……”楊倩兒穿著白色毛衣,長長透了口氣,心裡感覺非常孤獨。
保鏢有什麼用?男朋友乾的事情,保鏢都能做嗎?當你女朋友出事的時候,不親自回家陪著,請一個保鏢來,誰會開心。
宋世昌扶著眼睛,好似沒有察覺到女朋友語氣中的變化,輕笑著道:“倩兒,從你認識我的第一天起,你就知道我很忙的啦。”
“我現在還有很多合同等著簽呢,你一天就是給我42小時都不夠用阿。”
“好啊,那我就不浪費你時間,我們分手啊!”楊倩兒孩子氣般的掛斷電話,但隨即心生後悔,立即將電話拿起,靠在耳邊:“喂喂,喂喂喂,瘋了啊,我跟你分手,又沒讓你收線。”
“撲街港仔!”楊倩兒氣洶洶的將電話放回去,無奈的在沙發上跺腳。
耳朵裡掛著監聽耳麥的組員阿林,站在彆墅天台的遊泳池旁,朝向一旁的司徒幕蓮,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姐頭,剛剛宋世昌說,他找了一個中南海保鏢來保護楊倩兒?”
“我沒聾,聽見了。”司徒幕蓮站在一旁,抬起頭掃視著彆墅下的草坪,語氣不鹹不淡的回應道。
“我們怎麼辦啊?”阿林剛剛加入PU組不到半年,一時間真給中南海的名頭給唬住了。
司徒幕蓮卻和他不同,撇撇嘴道:“條例有規定證人不能請保鏢嗎?沒有吧,沒有的話管他呢,隻要這個保鏢不影響我們做事,其他就沒有問題。”
“至於一個中南海保鏢?來一組還差不多,來一個算什麼,能有我們強嗎?切,少見多怪。”
“你在這盯著,我進去看看楊倩兒的包包有沒有限量款。”
司徒幕蓮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推開玻璃門,從天台走進彆墅當中……
不是她驕傲,主要是保護證人行動,一個保鏢頂屁用啊?對方來一群殺手,一個人能擋得住幾發子彈?最後還不是一起被射成馬蜂窩。
現在整個PU組已經入駐這棟彆墅,從外麵的花園,到後麵的林子,都布下了觸感警報,探頭,並且劃出安全區。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事實將會證明,隻有小組行動,才是保護證人的正確方式。
難道人人都是李sir,一個能打幾十個?嗬嗬,李sir的同門師兄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