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車內的氣氛陷入沉默,李少澤側過臉看向張子華,發現這家夥臉色煞白,一片將死之人的樣子。不過想用裝死這招忽悠他?李少澤壓根就不會中計!
隻見他一手拎著皮箱,一手抓著手槍,隻要張子華有半點異動,他就會瞬間將其製服。但是一路下來,張子華都表現的異常乖巧。
直到這輛汽車降低速度,緩緩靠近西區警署……距離警署大門一百米時,張子華忽然慌亂的踩住刹車,拉緊手刹,張大嘴巴“噗”的一聲,一片鮮血染紅了前窗玻璃。
張子華就像渾身脫力一般,腦袋嗙的一聲,砸在方向盤上……此時,站在警署門口的陳家駒等人,察覺這輛轎車情況不對,小心翼翼的準備上前敲門。
李少澤愣了一下,輕輕將手放到張子華鼻稍前:“不會這麼巧吧?真沒呼吸了。”
“不對,沒有爆出寶箱我是不會信的。”李少澤收回手,還是小心翼翼的盯著張子華。忽然間,一個藍色的寶箱從他身上冒出,散發著藍光,懸浮在駕駛座中。
看見這個藍色寶箱出現,李少澤歎了口氣,也不得不承認,還真是這麼巧。張子華居然剛好停在警署門口的時候掛掉了!
看來這次的結案報告有得寫,必須附上張子華的屍檢才行。至於偽裝……寶箱都爆了還怎麼偽裝?而且張子華不是那種願意認輸的人,剛剛在車上坦然承認自己輸了,想必是察覺到自己即將死忘了吧。
李少澤收起念頭,輕輕伸手觸向寶箱,將藍色寶箱摸掉,獲得一點“技能點”後,轉身拉開了車門下車。啪的一聲將門關好,正好碰見迎麵走來的陳家駒一行警員。
“李sir,怎麼樣?”陳家駒眼光瞟向長官手中的皮箱。
李少澤點點頭,將皮箱遞給他後,扭頭朝汽車上努了努嘴:“張子華在上麵,掛掉了。”
“掛掉了?”夥計們心頭一驚,快步走向那輛轎車。
沒想到他們剛剛抬腿,趴在方向盤上的張子華陡然起身,隔著鮮血淋漓的車前玻璃,朝警員們露出一個紳士般的笑容。
他一踩油門,轟的一聲,發動車子衝過了西區警署。旁邊的雷輝,陳晉等人立即急忙揮手道:“上車!上車!給我追!”
“yes,sir!”
張子華開車著車兜過一個轉角,舉起袖口擦淨了嘴角的血漬:“嗬嗬,我算是服氣了!”
“又是探鼻息,又是拿手槍的,我連血都噴了,對一個死人用的著嗎?”
難怪張子華剛剛在車上會爆出寶箱,原來不是因為他掛掉了,而是因為他徹底對李sir服氣了。這才會符合寶箱爆出的規則,讓李少澤誤以為他真死了。
李少澤現在看見張子華開著車一溜煙的跑沒影,臉上也是滿滿的錯愕:“見過裝死的,沒見過裝的這麼像的。看來下次就算是寶箱爆出來了,也要給屍體多補一槍才行。”
“幸好海洋之心已經到手,我對這件案子也算有個交代。”
李少澤想了想,再度讓陳家駒打開箱子,兩人確認後“海洋之心”正品無誤後,便一起走進警署,將“海洋之心”放進總督察室的保險箱內。
雖然這裡隻是一個總督察的辦公室,但是論起安全性,總署大樓都沒法比。
不過估計雷輝,陳晉去追人恐怕沒這麼容易追回來……
果然,一個小時後一群人灰頭土臉的開車回到警署,紛紛和李少澤負荊請罪。好在李少澤也沒難為他們,揮揮手便讓大夥收工回家睡覺。
沒辦法,人畢竟是從他手上逃走的,夥計們追不回來也不能把火撒在他們身上。
何況這件案子最後拿回了“海洋之心”,又抓到了“李光雄”這個黑市珠寶商,怎麼來說都是小有收獲吧。這兩件事寫在行動報告上,就足矣給上麵一個很好的交代。
至於“飛天大盜”去哪裡?反正張子華已經沒幾天壽命,不用管他是死是活,隻要發一個通緝令出去就是萬事大吉。
當然,李少澤sir最值得開心的,則是他成為了這場七十兒小時遊戲的最後贏家。
……
第二天上午,王素賢整理好行動報告後,李少澤便將報告提交給了黃偉耀。黃署長查閱之後,簽字發布了對張子華的通緝,並且開始聯係國際刑警,準備將“海洋之心”歸還給國際友人。
為此,黃署長特意聯係了報紙媒體,前期就已經做足宣傳。打算等到國際友人來港後,舉行一個隆重的歸還儀式,借此彰顯彰顯西區警署的能力與努力。
畢竟是價值逾億的珠寶,隻要稍一曝光,便能大大打響西區的招牌,給黃署長的政績裡添上濃濃一筆。
李少澤則回到辦公區,拒絕了李光雄律師的保釋請求,並且以“搶劫罪”起訴李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