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現在我們自己玩。”羅永就在新界的舊樓內,陸金強隨手點上一根煙,招招手,陸建波馬上便將房間裡的小妹妹們全部推出房門。
今天畢竟是羅永久出獄的第一天,兄弟們當然是要抽出一天的時間來,專門替他接風洗塵。
上午在看過大樓後,下午便去KTV唱歌,傍晚又到酒店吃完海鮮大餐。最後才打電話叫來一群小妹妹,大家一起陪“阿就”開開葷。
十年沒碰女人啦,羅永就自然沒有潔身自好的操守。挑了一個身材最靚的小妹妹,他便果斷挺身上馬,來回鞭策,現在同樣坐在樓下抽煙。
陸永泉在看見陸建波把人送出去後,滿臉玩嗨了的表情,豎起大拇指,拉著一旁的陸永富講道:“嘖嘖,我那個勁真大。”
“有多大啊?”陸永富怪笑著瞥他一眼,好似在說他不行。
於是陸永泉馬上反嘴道:“換你呀,你肯定受不了。”
陸建波這時回來,反手把門鎖上,抬起頭,朝向陸金強打過一個眼色。
現在吃喝玩樂,全部走過一遭,是時候該談錢了。
陸金強不置可否的叼著煙,不著痕跡抬起頭看向前方。
之前在開玩笑的陸永泉馬上會意,從沙發上站起身,朝向旁邊的羅永就講道:“阿就,我們呢,特意幫你買了兩個丁權。”
“所有的成本,你一毛錢都不用給,就分在陸國大廈的三期工程裡。”
“兩個單位,現在每個值兩千萬,一共是四千萬,夠不夠義氣?”
羅永就的媽媽姓陸,是陸永泉那一房的人,所以陸金強四個人最後才決定,先讓陸永泉出來說。
可惜,四千萬雖然多,但是現在的就哥已經看不上眼了。
隻見羅永就叼著香煙,擺擺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塑料片。
“那點小錢以後再說,我要我應得的那一份。”
這個紅色塑料片是麻將桌上的籌碼,也是他們抽簽的死簽。當時抽都不用抽,羅永就便直接拿起這枚死簽。
他的那一份是多少?最起碼都是陸國集團百分之二的股份。可惜,當初陸翰濤把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給陸金強等人的時候,全部股份早被他們直接就一口吞了,根本沒給羅永久留一口。
畢竟把菜放在麵前十年,誰不吃誰是傻瓜。
等羅永就出來,菜都涼了。還有什麼資格吃?陸金強四兄弟肯定會把菜放進自己碗裡。
剛剛自問夠不夠義氣的陸永泉,臉色立即定格在原地,把目光轉向陸永富,陸建波,最後三個人一起看向帶頭大哥陸金強。
陸金強打開煙盒,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手中把煙盒蓋好,麵色淡然的講道:“阿就,你先休息一下。”
羅永就表情冷峻的靠著椅背,拎著褲腿,把那一截義肢提起,啪的一下擺在椅子上。
隻見他挑著嘴角,指著撞斷的左腿講道:“這樣對兄弟啊?”
他這個動作明顯就是在拿這支腿壓大家,想要拿以前的功勞談條件,遠遠不滿足於區區兩個單位。
陸金強吐出一口煙霧,轉眼看向羅永久,語氣加重,重新又提醒了一遍。
“我讓你先休息一下。”
怎麼樣補償羅永就的犧牲?他們四兄弟這十年做的不算沒良心,但是在羅永就出來後給多少錢,每個人喊出的數目都不一樣。
最後陸金強拍板,大家才拿出兩個單位補償,還不算二期送他的那一套房。
可是羅永就不滿意該怎麼辦?畢竟彆人原本能拿百分之二,現在算起來可是將近一億,乃至兩億的數目呢。
但是要他們真給股份的話又不可能,誰讓陸國集團年年做大,生意越做越好……這百分之二的股份,是按照十年前的價格給,還是按現在的價格給?
按照十年前的價格,羅永就肯定不會滿足,但是按照現在的價格給,羅永就憑什麼拿這筆錢?這十年來他除了蹲窯子,可沒給公司上過一天班啊,換誰都舍不得給股份。
本來羅永就如果願意拿好兩個單位,那麼就是最好的結果,一切都在大家可承受範圍之內。
將來再給羅永就在集團安排一個職位,他的下半生就算妥了。
但是人心的欲望都是永無止境的,羅永就手上有那麼大的籌碼,肯定會想要多一點。陸金強對此早有猜測,並且心裡隱隱有了計劃。
一個既能不傷大家和氣,又能滿足羅永就要求的計劃。
隻不過現在不是說正事的時候,很多事情都需要看機會,於是陸金強隻是暫時壓住想法,示意羅永就把要錢的事情放一放。
當大哥的人嘛,總是操心的更多,當然也更有威望。
在陸金強連續開口兩次的情況下,羅永就深吸口氣,重新將腿放下,點點頭道:“大佬,收到。”
“嗬嗬。”
陸金強等人臉色輕鬆許多,將酒杯裡的洋酒一飲耳儘,氣氛重新恢複融洽。
好歹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人心是怎麼回事,阿就想要更多一點,不是什麼很難猜的事情。現在討價還價一下,很正常的嘛…..
隻要羅永就還聽陸金強這位大哥的話,那麼他們幾個就還是兄弟,接下來也還有得談。
何況,現在陸金強等人一個個都是大富商,他們有資本、給得起、這才能談得起。如果換成幾個窮鬼,現在早殺羅永就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