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仍舊在是陸國集團的會客廳內。
陸金強、陸建波、陸永富、陸永泉四個人在酒店吃完飯後,重新回到大樓中,開好三瓶人頭馬,坐在沙發上討論事情。
回想起下午“萬山”的話,陸永泉喝下一口洋酒,語氣不服的罵道:“萬山那臭小子,從始至終都不提給我們加股份。”
“我們四個人一共加起來才百分之十,二十幾個億而已,真把我們當乞丐啊?”
“就連做一個建材公司,都要我們幫他搞定二十幾個鄉的老大,嘖,這筆錢還要分給他們呢。”
陸永富躺在沙發上,架著雙腿講道:“這點錢我可不想分啊,強哥,你想分嗎?”
陸金強端著酒杯,細細打量著麵前的樓盤模型。每一棟樓,都是價值逾億的金庫啊。隻可惜,這些金庫掛著陸國集團的牌子,根本不屬於他們陸家人。
聽見背後兄弟們的問話,陸金強拿著酒杯轉過身,斜著目光朝他們問道:“二十幾個億,你賬戶上有嗎?你拿到了手了嗎?”
陸永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陸建波卻緊接著講道:“現在上市跟本沒有完成,我們手上哪裡來的股票?隻有固定的股份而已。”
“股份又不可能拿去賣,等到上市後的股票,我們抓在手裡也拿不穩,跟本玩不過人家。”
“姓萬的那小子,跟大老闆是親戚,上市工作全部是天澤證劵在做!”
“現在有天澤證劵支援他,背後是地主會,把我們那一份沖淡實在太容易了。”
陸建波的話,馬上給陸永富、陸永強等人提了一個醒。
因為他們誰都知道,天澤證劵的份量。要是“大老闆”真的支援“萬山”用陰招搞他們,二十億眨眼之間就會變成十億、五億、兩億、那還怎麼玩?
而且天澤證劵的“大老闆”,同樣是陸國集團的“大老闆”。
萬山因為陸翰濤、陸永喻的關係,還能跟“大老闆”搭上親戚,他們這些當馬仔的小人物,憑什麼跟“大老闆”當親戚?
當時“大老闆”會支援誰,大家心裡還用問嗎……
陸金強走到案頭上,啪的一聲,將空空如也的酒杯用力一放,隨手拿起旁邊的酒紮。隻見他晃了晃全是冰塊的酒紮,麵色坨紅的朝兄弟們講道:“你光看著這一份當然淡,嫌淡啊?乾嘛不自己加。”
陸金強拿起洋酒瓶,嘩啦啦,把全部酒水傾入酒紮當中。陸永富深吸一口雪茄,沒好氣的講道:“那酒在萬山手裡,你說加就能加嗎?”
“你看清楚,酒在我們手裡。”
陸金強神情不變的將酒瓶放回案頭,將酒杯中的純酒喝下一口,靜靜等待著三位兄弟的回複。
陸永富等人陡然間神色大驚,片刻沉默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都領悟到大哥的意思。
陸建波年齡最小,但是做事最機靈,隻見他一拍大腿喊道:“對啊!當初收攏丁權的時候,為了避免政府查稅,陸國集團的三千個丁權,全部分彆掛在十幾個子公司的戶頭上。”
“一期和二期,都是用的其他公司,現在三期的一千個丁權,分彆就掛在咱們四個的空殼公司裡。”
“強哥,你該不會從一期的時候……就想到現在了吧?”
陸永富咽了咽唾沫,豎起大拇指喊道:“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一千個丁權,現在都是我們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咱們先蓋樓,讓他萬山去喝西北風。”
“有什麼合同糾紛也不怕,等官司打完,咱們樓盤都賣出去了。”
陸永泉深吸一口大氣,生怕太興奮,心臟會受不了。
“這可是九萬多呎地啊。”
“不過先慢著,蓋樓是需要錢的,咱們的錢呢?”
陸金強看見他沒出息的那樣,不屑的出聲笑道:“二十幾個鄉的老大,每人出一億就足夠我們開公司。動了工,你怕沒人肯投資?”
“咱們四兄弟,自己開公司,自己上市!”
陸建波、陸永富、陸永泉三人聽見這句話,都忍不住舉起酒杯,從沙發上站起身……
“來,男兒誌在四方,咱們四兄弟以後,就叫作四方集團。”
“這兩天咱們就先籌備注冊公司,緊接著再把全部土地,都轉移到四方集團的賬上。”
“陸國三期沒有了,四方集團第一期,準備開工!”
叮噹一聲,四個人的酒杯撞在一起,四兄弟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這一次兄弟聚會,陸金強沒有叫上羅永就,不是不把羅永就當兄弟。隻是因為事情太大,羅永就已經不夠資格參與了。
要投資,要丁權,羅永就一個都沒有,憑什麼跟他們平起平坐?
陸金強心裡打算,給羅永就安排一個很重要的職位,等到四方集團真正成立之後,再拿出四方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給羅永就。
目的就是想要告訴兄弟,當初那百分之十他們吞了,現在再拿一個百分之十還你。
雖然市值不同,但是一顆兄弟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