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念祖看見李sir把一張張照片丟下,緊隨其後的出聲道:“鄧兆宏,馬會操盤手,整個組織最wàiwéi的人物,每次鬆口讓人’補注’能拿兩千萬好處費。”
“李麗,wàiwéi莊家,以前是個網路紅人,喜歡在網上炫富。現在是一個幫人收帳的小角色,跟了一個乾爹叫申華山。”
“這個申華山就是一個wàiwéi大莊家,在港島也算有小名氣。他跟十幾個莊家聯手拿錢出來交給鄧兆宏,除此之外,每期賺到的錢有百分之二十都要交給蘇老闆。”
“蘇老闆才是背後的大人物,每期通吃十幾個大莊家的百分之二十。”
“至於申華山則是馬會的一位理事……鄧兆宏每期讓人’補注’都會讓馬會輸錢,沒有申華山罩著,早就被人開除了。”
“不用想都知道,能夠買通馬會理事這麼大的人物,肯定是蘇老闆出手的。”
當司馬念祖講到這裡的時候,李少澤手中正拿著蘇老闆的照片,仔細看著上麵的身份介紹。
厲害。
厲害。
難怪能夠買通馬會的理事,原來背後是有大背景的喲。
李少澤嘖嘖稱道兩句,覺得手掌摸到了一隻老虎屁股,還是一隻剛好對他有用的大老虎。
嘿嘿嘿,順著這件案子查下去,能夠直接將“一哥”的軍啊。
司馬念祖在把內容說完後,再度拿起杯子,喝下一口茶。
李少澤認真的把照片對齊裝好,折起信封的條口,嘴裡笑著問道:“怎麼?覺得累啊。”
“累就開口嘛。”
“我又不是沒有彆的人手,我可以多叫幾批人去查的。”
他也沒想到,司馬念祖會一個人乾一整票的行動,並且一乾完後,就在大晚上來找他報告。
“沒。”
“我隻是感慨賭博真賺。”
司馬念祖放下茶杯,吧唧嘴,好像又想搞點零花錢。
至於賭博賺不賺?李少澤連賭神都見過,怎麼不知道賭博贏錢的是哪種人?
隻見李sir拿起煙盒,掏出一根煙點上,吐著煙霧笑道:“賭博賺啊?隻有鑽空子的人,才能靠賭贏到錢。”
“說白了,就是聰明人騙傻瓜,有錢人騙窮人。”
“從來沒有一個乖乖摸牌,老老實實買號碼的人,能夠靠賭博發大財。”
司馬念祖被人教育一頓,沉思片刻後點頭道:“也對,靠賭還不如買股票。”
對他來說,買股票反而是個穩賺的生意。
李少澤饒有興趣的笑了笑,夾著煙頭說道:“你明天到公司找阿生拿兩百萬,就說我發的獎金。”
“現在你可以撤啦,彆打擾我洗澡睡覺。”
司馬念祖一聽有錢拿,連忙從椅子上起身,頗為驚喜的應道:“多謝,李生。”
他還以為在天澤證劵要打白工呢。
現在兩百萬的獎金,少歸少,多少總是點好處。
沒有辜負他一個周末的幸苦加班。
李少澤隨性的擺擺手,司馬念祖便識趣的走出陽台,在傭人的送客禮儀下,來到大門處換鞋離開。
要知道,賭球跟賽馬不一樣。
賽馬的獎金池是累積計算。
在通過一定的公式測算後,始終保持在盈利的狀態。
但是賭球存在爆冷,假球等等因素。一旦爆出冷門,就能讓莊家輸光。
莊家為了減少損失,把盤口繼續玩下去,才有在關鍵時刻‘補注’。從馬會那裡贏錢回來,等於是讓馬會承擔他們的損失,使他們變成隻贏不輸的一個狀態。
當然,球賽不會把把爆冷,wàiwéi莊家和馬會也不會把把都輸。
真正大部分的球賽,其實還都是觀眾輸的更多。
不過遇到“世界盃”,“歐冠”等熱門球賽時,tóuzhù額高的驚人,一爆就是爆到一把全部會輸儘,大莊都吃不消的境地步
鄧兆宏的作用,隻是關鍵時刻的起死回生而已……
李少澤穿著t恤,踩著拖鞋走到二樓的房間。
推開門,芽子坐在書桌旁的一張椅子上,正在一臉嚴肅的輔導“平安”做功課。
不得不說,芽子的學霸屬性,一直都要比李sir要強很多。
不像李少澤一樣,除了教李平安開qiāng、打拳、就隻能教教李平安泡泡妞。教來教去總共三板斧,雖然招式老了一點,但是用起來倒是還挺好用。
畢竟,他“老爹”就是靠這兒三板斧,打遍香江無敵手,人送外號“小飛俠”。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