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霜,冷冷地灑在這座陰森的城堡外。
利奧靜靜地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可眼神卻冰冷如霜,讓人不寒而栗。
風卷著枯葉掠過滿地狼藉,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奏響序曲。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一名士兵渾身顫抖著,驚恐地指著利奧,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盾……盾之惡魔?!”
其他士兵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凍住了,動彈不得。
冰霜從靴底蔓延而上,在他們的鎧甲表麵凝結出詭異的花紋,就像是死神的紋路。
“不過拉芙塔莉亞,沒想到你不光是劍技,連飛刀也扔得這麼準。”
利奧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當初拉芙塔莉亞買飛刀時,利奧還覺得沒必要,畢竟原著裡也沒看到她有這個天賦。
“那個……小時候跟基爾她爸爸學的。”
聽到利奧如此直白的誇讚,拉芙塔莉亞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獸耳輕輕晃動了一下。
“這樣啊……”
利奧點了點頭,指腹無意識摩挲著盾牌邊緣凸起的紋路,
“接下來如果覺得不適,你可以先去菲洛那裡。”
“不用了,利大人。”
拉芙塔莉亞低下了頭,“遲早……要麵對的。”
“那好吧。”
“說起來,梅爾蒂小姐呢?”
拉芙塔莉亞突然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喔,我派不死士兵把她‘請’去了萊茵諾德那裡。”
利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萊因諾德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被利奧推薦坑)為了賽亞特領領主,梅爾蒂作為第一王女,她去通知權威性更高。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家夥太吵了,每次利奧大開殺戒時都要嘮叨個不停。
“利大人,你總是這樣……”
拉芙塔莉亞認命般地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在前往萊茵諾德領地的蜿蜒山路上,梅爾蒂的尖叫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梅爾蒂拚命掙紮著,裙擺已經被荊棘劃破,原本精致的妝容也變得有些淩亂。
幾個不死士兵無比精準地快速行進著,而她正被一個不死士兵公主抱在懷中,無論怎麼扭動都無法掙脫那鋼鐵般的手臂。
“利奧!我跟你沒完!!!”
梅爾蒂漲紅了臉,對著虛空大喊。
不死士兵們踏著夜色,穿梭在山林之間,隻留下梅爾蒂的怒吼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
視角重新回到利奧這邊。
城堡的大門緩緩打開,一道人影閃了出來。
門內一個守衛看到利奧和拉芙塔莉亞以及他們身後若隱若現的詭異軍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立馬轉身逃回去報信。
“彆殺他。”
利奧製止了想扔出飛刀的拉芙塔莉亞,
“還有,等亞特裡出來的時候,記得要和菲洛一起偽造成是他們先動手的假象。”
“啊?我……我知道了。”
拉芙塔莉亞低頭應道。
怎麼突然感覺自己才是反派?
利奧心裡不禁這麼想。
看著這些被凍住的士兵,利奧語氣輕鬆得仿佛接下來的殺戮隻是一場遊戲:
“放心吧,我可是個和平主義者。”
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深處飄來,靴底碾碎枯葉的脆響都比這聲承諾更有溫度。
拉芙塔莉亞站在陰影裡,獸耳微微低垂,瞳孔裡倒映著這幕屠殺,卻並不打算阻止利奧
——幾個月前,她的村落被燒作焦土時,那些劊子手的眼神也是利奧這般冰冷。
利奧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然而,話音剛落,他轉頭看向那個被冰凍的士兵,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過嘛……”
利奧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踱步到一名被凍住的士兵麵前,手指輕輕撫過對方結滿冰棱的臉頰,指甲刮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父母教過我,做人要有始有終。”
一旁的不死士兵立即拔出短刀,劃過士兵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那名士兵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卻因身體被凍住無法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生命流逝。
他怎麼也想不到,僅僅因為踩爛了一塊發黴的麵包,就落得如此下場。
其他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不死士兵們已經如鬼魅般衝上前,瞬間解決了剩下的三人。
鮮血在地麵上蔓延,彙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泊,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烈。
“唉......”
利奧看著血泊在地麵蜿蜒成河,突然想起十五歲生日那天,儲物櫃裡被潑滿紅墨水的課本。
那時粘稠的液體順著課本的縫隙滲透,將母親寫在扉頁的生日祝福漸漸吞噬
——此刻,地麵上的鮮血正以同樣的軌跡蔓延,將月光折射成詭異的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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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大人,戰鬥結束了。”
拉芙塔莉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把利奧拉回了現實。
她低頭擦拭劍刃,獸耳在寒風中微微顫動。
“好吧,我知道了。”
“利大人……”
利奧轉身時,正看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
“不,沒什麼。”
拉芙塔莉亞迅速彆開視線,將染血的布巾塞進腰間。
但利奧還是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複雜情緒——那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緒,像一道細小的裂痕,悄然出現在兩人之間。
“走吧,先把這些士兵的屍體處理掉,偽造出是他們先動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