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老板劈頭蓋臉一通罵:“你的貨呢?”
兩人隻能道歉說出了點事,暫時沒有貨,他們會再次物色目標的。
“最好是,要是周末再交不出貨,以後就彆交了。”
很快,他們就又找到了目標。
這次,為了安全,他們準備的是毒針。
李兆考上了大學,要到外地讀書,去給隔壁村的姨媽辭行。
到了路口便發現了偷狗賊留下的暗號。
每家狗的品種和體型,溫順與否,他們都已經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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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到了姨媽家,村長也在,便給村長說了自己村子裡出了偷狗賊的事,讓村長小心點。
村長說明天會挨家挨戶通知,見到可疑的人不用太客氣。
一大清早兩兄弟就開始動手。
毒針比麻醉針藥效更快,隻要紮到,馬上死亡。
他們從村頭行動到村尾,很快就裝滿了一車子。
這次沒有任何人發現,回程的時候迫不及待給老板打電話,說這次的貨都是極品。
車子轟隆隆開著。
突然間車子開始搖晃,也越來越重。
更嚇人的是,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像是來自於地獄的聲音。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不是從遠處傳來的,而是在跟前,就在身後。
張峰:“老哥,你聽到了沒有?”
張林:“廢話,老子沒聾。”
張林負責開車,手上已經在冒汗了。
他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密集的狗叫聲,還離得這麼近。
“會不會是買到假的毒針了啊?”
換毒針是張林的主意,反正給老板也是給死的,這樣還方便。
麻醉至少能堅持到送到加工廠,這次的毒針,好像根本不起作用啊,狗好像已經醒過來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聲音越來越大,張峰有些受不了了,他捂住了耳朵。
張林躲避不了,心裡也越來越急,一個沒留神,撞到了路邊的石頭上。
腦袋一陣眩暈,他罵了一聲草,乾脆下車查看。
一看傻眼了。
黑布下麵的狗馬上就要衝出來。
村裡的狗一般不咬人,而且根本沒有看到他們的臉。
但不知為何,張林和張峰就是害怕。整個身體都抖起來。
張峰:“不然還是算了……”他的意思是車子也不要了。
張林哪裡肯,買毒針本來就花了錢,要是這單再不成功,以後就彆做了。
兩人這說話的功夫,發現狗不見了的鄉親們也開始行動。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張林膽子大,去摸車鑰匙,突然間,車上的狗咬爛了黑布,一隻一隻衝下來。
不像是中毒了,反而很清醒。
兩人還來不及後撤步,就被狗圍住。
狗叫聲有大有小,混在一起震動耳膜。
兩人跌坐在地上,就這些狗的模樣,張著血盆大口,肯定會被咬傷。說不定會被咬殘。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隻是持續不斷的叫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像是成千上百隻狗在周圍,讓他們想起曾經偷過的所有的狗。
兩人發出劇烈的慘叫,不停叫著救命。
人群聚集過來,都沒有來喚回自己家的狗。站在邊上說著活該。
村長在車裡發現了還沒用的毒針,收起來作為證據。
半個小時過去,兩人的耳朵才清淨了點,巨大的精神折磨讓兩人神情呆滯,像是傻了。
警察把毒針帶到警局去化驗,是真的。
兩人也交代,車上的狗都中了針,應該死了才對。
這變成了一樁懸案,兩人發毒誓,再也不敢對狗下手了。
在警局住的這幾晚,每天都夢到狗叫聲。
實在是受不了了,主動說要帶著警察去指認窩點。
兩人以有一車貨為名,把老板約出來。
廠區裡關著從各地運來的狗,這下都被放了出來。
張峰和張林立了功,但是兩人的噩夢還沒結束,晚上做噩夢,白天頭暈惡心,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什麼。
兩人便想,是那天在村子裡中了邪。
張峰也想起,當時的麻醉針明明是對著狗射去的,張林卻說是自己感覺被針紮了一下。
警察局的化驗結果,毒針可以導致狗的死亡,最後卻活蹦亂跳的。
兩人去寺廟裡求助,抽了個下下簽。
為了保住性命,兩人又回到了村子,做義工,將賺來的錢,都拿來捐獻給流浪動物基金。
李兆放假回家的時候,兩人認出了她。
改變他們命運的兩次行動,這個小女孩都在,瞬間明白了什麼。
跑到她麵前說,願意做牛做馬一輩子,隻求保住性命。
李兆說:“命就是命,害了命都是要還回來的。”
如今纏著兩人的冤魂,都是兩人曾經害過的狗,沒有浪子回頭的機會。
過了幾天,聽說一直在村子裡徘徊的兩個人,被自己買的毒針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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