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李兆收集了他私下收受賄賂的事,上報朝廷,讓他丟了官,家財散儘,去監獄過下半輩子,李兆買通了獄卒,給他特殊照顧。
侯爺生辰,李兆提議要大辦,除了以往侯府的人脈,李兆填了顧佳珠的名字。
顧家雖然也有些家底,但是和侯府比起來,屬於高攀。
管家再三確認,李兆都說沒事,讓他們去請。
顧家收到了請柬,受寵若驚,自己和侯府並沒有什麼往來,看來是要轉運了。
席間,顧佳珠不停向李兆敬酒,說能夠認識夫人是他的榮幸。
李兆也不和他客氣,說看他一把年紀了,府中還沒主母。
顧佳珠一聽頓時也來了興趣,說一直沒有合適的。
李兆:“侯爺有一遠親,我收她做了義女,不知你是否願意?”
“夫人說的可是真的?”能和侯府結親,他肯定願意。
“自然是真的,到時候,我會用十裡紅妝作為嫁妝,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顧佳珠當場就答應了。
回家之後,他把這個消息給柳琴說了,柳琴嘴上說著是喜事,心裡卻不高興,她不想讓家主娶親。
顧佳珠安慰她,有了侯府的幫助,以後他會官運亨通,對他們的兒子好。
所謂的義女是李兆捏的傀儡,婚事很快就舉行。
侯府義女和前世原主身份可不一樣。
原主因為有和花匠私奔,姿態很低,顧佳珠在第一天晚上就和原主攤牌,料定原主不會反抗。
傀儡是侯府養女,還有李兆的意識,不可能在顧家吃虧。
顧佳珠也打算先把家中情況隱瞞,等她徹底成為自己的妻子,認為自己是天的時候,再讓她接受。
可第二天一早,府中就亂了套。
夫人帶著人闖入了後院,大吵大鬨,問這個女人是誰,這個孩子又是誰。
顧佳珠還想裝蒜,說那是他親戚家的孩子,夫人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打量我不知道是吧?有了庶子,不告訴我母親,你敢欺瞞侯府?”
柳琴抱著孩子要走,被侯府帶來的仆從攔住了。
“姓顧的,你要她們母子,還是我?”
夫人不依不饒,必須要給個說法。
如果這個女人不走,她就要告訴李兆,還要告到皇上那裡去。
顧佳珠雖然看重柳琴和兒子,可這關係到他的前途。
“夫人,這是哪裡話,當然是你重要。”
“把她們趕出去!”
顧佳珠無奈,隻能讓人把她們抓住,對外說是柳琴和小廝苟合,生的野種。
等夫人走了,他又派管家去追人,在城外找個莊子,先暫住。
人剛剛出門,夫人就得到了消息,這次她不說廢話,帶著仆從把後院給砸了。
李兆義女是個善妒的潑婦的事很快傳出,一開始還譴責她。後來真相浮出水麵,顧佳珠故意隱瞞自己和家中侍女的事,還想要夫人當這個便宜母親,以後把侍女扶正。
這不僅是打了侯府的臉,把侍女扶正更是聞所未聞。
皇上下旨讓他整頓後宅,近期不用上朝了。
顧佳珠徹底失了勢,沒有時間再去看孩子。
柳琴帶著孩子上門求見。
顧佳珠看到她就生氣:“我不是說過這段時間你不要出現嗎?你是要害死我嗎?”
“夫君,那個什麼侯府義女,你乾脆把她休了吧,咱們以前的日子不是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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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給我滾。”
柳琴哭泣:“夫君,你不是說愛我嗎?難道是變心了?”
“那也得有官位,有錢,我現在什麼都沒了。”
李兆用這件事發難,抖出顧家以前瀆職的事,皇帝一看,乾脆罷了他的官。
“你走吧,我現在的處境都是你害的,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你連兒子也不要了嗎?”
“不要了,滾。”
顧佳珠把柳琴趕走後,又跑到侯府去道歉,祈求妻子的原諒。
現在是平民沒關係,自己隻要還是侯府的女婿,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她詛咒發誓自己已經和那個女人一刀兩斷,孩子也不再姓顧。
夫人甩了他一張和離書,以後兩人再無關係。
李兆:“我女兒再婚就行了,有整個侯府給她撐腰,你以後要是再出現,就彆怪我不客氣。”
顧佳珠跌跌撞撞出了城,他現在唯一的資產就是柳琴住的那套莊子。
柳琴抱著孩子痛哭,見到孩子他爹來了,以為他回心轉意。“夫君,你回來了。”
顧佳珠看著她,隻要這兩個人活著,自己就沒有翻身的一天。
他摸摸柳琴的頭:“嗯,我回來了。”
趁著柳琴不注意,抱起床上的兒子,一刀捅了進去。
柳琴尖叫,癱軟在地,顧佳珠握著沾血的刀,朝她走過去。
“不不不,夫君,你怎麼了?我是琴兒,我是你的琴兒。不不不……”
顧佳珠抓住她的腰:“你不是最愛我嗎?現在為了我去死吧。”
顧佳珠用勁,卻怎麼也刺不進去。柳琴直到此時此刻才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是什麼貨色。
她大喊一聲,然後奪過了顧佳珠手中的刀,反手刺進了他的胸口。
鮮血流出,顧佳珠發痛,推開柳琴朝著門口爬去,柳琴一把抓去了他的腳,一刀,一刀,一刀,把顧佳珠刺成了篩子。
顧佳珠徹底斷了氣。柳琴過去抱著自己的兒子,腦中想起了前世的片段,那個被自己和顧佳珠還有兒子殺掉的女人。
報應,都是報應啊……她哈哈大笑,用那把沾染了兒子和顧佳珠的刀,也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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