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雖有殺敵之心,但他也很清楚自己與不朽之王的差距,那甚至比眼前那座天淵還要大。
他的成長速度已經足夠快,在極短的歲月中,已經擁有了不俗的修為,但這根本無法改變什麼。
異域的不朽之王,那可是仙王級彆的無上強者。如今的他,甚至還沒能屹立在人道領域的巔峰。
怎麼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希望,哪怕他拚儘全力,也不可能傷到不朽之王的一根毫毛。
而他的這位王叔,看到不朽之王安瀾的戰車之後,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笑意,這是要出手嗎?
石昊不禁有些期待,若是他這個王叔能夠出手,不朽之王又能如何?他這位王叔一樣可以匹敵。
“隻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無需在意這些!”王玄輕聲說道。
他的笑自然是因為見到安瀾這位不朽之王,如果說這段歲月中,誰最囂張,那無疑就是安瀾。
一想到安瀾那囂張的話語,他就不禁想要安瀾被打臉的畫麵,那前後的對比,不要太強烈。
當然,這是他所知的事情,對於九天十地中的所有人而言,僅僅隻是“安瀾”這個名字,就足夠恐怖。
此時,帝關之中,無數人又驚又懼,他們為了換取五百年的和平,曾將石昊交給了異域。
但事實上證明,弱者在強者麵前,甚至連講公平的權利都沒有,他們完全是被異域戲耍了。
所謂的承諾,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如今五百年沒到,異域就開始大舉入侵了。
到了這一刻,那些不知廉恥,主張將石昊交給異域的人,已經徹底淪為了跳梁小醜。
也沒什麼好說的,異域跨界而來,想要一戰滅絕九天十地,九天十地不想滅亡,自然隻有一戰。
九天十地雖然實力不如異域,但借助天地的壓製,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縱天一戰,就在今日!”
天淵上,傳來喝吼聲,那是一群老人,但聲音動山河,貫日月,十分悲壯。
接著,一座城浮現,懸在天空中,投下大片的陰影,遮蔽天日,鎮壓而下,發出無量光。
“傳說中真正的帝城,這是一群可敬的人!”王玄說道。
所謂的帝城,是九天十地這邊所剩不多的手段之一,能震動天地法則,不讓不朽之王跨界而來。
此時。那座城發光,都是仙光,都是仙道符號,恐怖無邊,震動古今未來,照亮了整片世間。
但不朽之王安瀾也動了,戰車內伸出一隻手,很緩慢,但卻很有力,向著高天托去。
無量仙道符號落下,混沌炸開,蓋世殺氣爆發,但是都不能傷那隻手掌分毫,一隻手而已,托起了整座古城。
那隻手掌,擁有擎天之力。一隻手而已,托住了天淵上方的整座原始帝城。
原始帝城,鎮壓不了他,被穩穩的抵住。王玄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名場麵還是出現了。
一手拖住原始帝城,不朽之王安瀾展露出無比恐怖的實力,讓無數人心驚膽戰。
原始帝城中的強者自然不願意看到不朽之王安瀾跨界而來,此時他們已經在燃燒生命。
都是些老弱病殘,七王中還活著的唯一的王震動枯竭之軀,駕馭古城,調動天淵最強的規則之力,阻擋安瀾。
整片天淵都在焚燒,發出漫天仙氣,成為火焰,化作符文,跟天淵烙印結合在一起。
這是無比悲壯的一幕,就像是後世的那些人族大帝,哪怕明知是飛蛾撲火,他們依然義無返顧。
原始帝城中的那群人,原本已經將要隕落,但卻拖著錘死之軀,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九天十地而戰。
何等的可謂可敬,哪怕他並不是屬於這段歲月,看到這一幕之後,依然是肅然起敬。
一條又一條仙道法則,從那天淵降落。如同驚世神虹,萬世不朽,神擋殺神,佛擋弑佛,滅度萬靈。
但異域很顯然對此早有準備,在安瀾的後方,接連浮現五張法旨,光芒照恒宇,迎向高天。
法旨帶著萬世無敵的氣息,鎖困乾坤,封印天地。刹那間,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整片世界都仿佛在被重開,被重新煉化,五張法旨都帶著不朽之王的氣息。
五張法旨,迎天而擊,化成五隻大手,跟安瀾的手一起,拍向天淵,鎖困蒼宇。
這一刻,天地不斷發光又破滅,天淵這裡發生了最可怕的事,那種戰鬥外人無法想象,足以震動古今。
“他們能贏嗎?還有希望嗎?”就算是石昊,此時也不禁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希望會有的,一直存在!”王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