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微微一笑,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太乙真人總算到了,這場好戲才能好好演下去。
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弟子,而且,因為是此次封神量劫的主角之一,自然是很受太乙真人的重視。
原本,哪吒與東海龍族的這場恩怨,其實是哪吒的劫難之一,乃是天定的,自然不可能化解。
唯有死過一次,哪吒才能功德圓滿,成為此次量劫的主角之一,所以太乙真人本不該知道此事。
但有王玄與多寶道人在,想要讓太乙真人知曉東海龍族大兵壓境的事情,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如今正是天地量劫期間,聖人都無法推演天機,以太乙真人的修為,自然更加不可能。
無法推演天機,不知曉未來的變化,太乙真人在知曉此事之後,會怎麼做?
自然是立馬殺到東海邊,區區東海龍族,就想欺負他的弟子,簡直是在做夢。
在這一點上,闡教十二金仙與元始天尊這位聖人可以說是一脈相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正因如此,太乙真人剛到東海邊,見到氣勢洶洶的東海龍族,立馬就變得勃然大怒。
當看到太乙真人,東海龍族一眾強者立馬麵麵相覷,他們自然是認識這位赫赫有名的闡教十二金仙之一。
不說太乙真人的實力到底如何,闡教那可是元始天尊的道統,洪荒天地中誰人敢惹?
「太乙真人,這小娃娃是你的弟子?」東海龍王麵沉似水,沉聲說道。
他依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一個陳塘關的小娃娃而已,怎麼就成為闡教十二金仙的弟子。
他們這一次可是準備來立威的,現在一下子踢到了鐵板,接下來該怎麼辦?
「哼!哪吒是我的弟子,怎麼?你們東海龍族這是欺我闡教無人?」太乙真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闡教的弟子一向眼高於頂,特彆是太乙真人這樣的十二金仙,更是沒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區區東海龍族而已,就算是闡教弟子做出了再過分的事情,又什麼時候輪到東海龍族來管?
「你可知道,你這個弟子不但打殺了我東海的巡海夜叉,還殺了我的孩子!
可憐我那孩子,就這麼被剝皮抽筋,死得好不淒慘,莫非闡教弟子就可以肆意妄為?」東海龍王悲憤道。
闡教是聖人
道統,自然很不好惹,若是可以的話,東海龍王肯定是不想得罪太乙真人的。
但沒辦法!如今東海龍族擺出了這麼大的陣勢,已經是騎虎難下,如何還能草草收尾?
再說,這件事情分明是哪吒有錯在先,他龍海龍族莫非被如此欺辱了,還不能討個說法?
「哼!我這弟子秉性純良,無論是那巡海夜叉,還是你的兒子,必定是心懷叵測之輩。
我的弟子將他們斬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你應當慶幸,這是幫你們東海龍族清除了害群之馬!」太乙真人說道。
這一番,直接來了一個顛倒黑白,讓遠處的多寶道人不禁暗自皺眉,王玄卻是見怪不怪。
闡教弟子一向都是如此,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都是對方的錯,絕不是我自身的問題。
就像是太乙真人說的,他們闡教弟子沒有錯,必定是巡海夜叉與東海龍王三太子的錯。
至於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其實並不重要,東海龍族就算是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好!好!好!好一個闡教弟子,你們居然如此是非不分!」東海龍王怒到了極點。
在見到太乙真人之後,他其實已經有了退意,畢竟那可是闡教,東海龍族根本得罪不起。
隻是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若是太乙真人能給一些麵子,表明下態度,其實也能將此事大事化小。
偏偏太乙真人如此咄咄逼人,將黑的說成是白的,讓東海龍族還如何能夠拉下來這個臉?
「哼!你這是在汙蔑我闡教弟子?這我就要向你們東海龍族討一個說法!」太乙真人沉聲說道。
在他看來,東海龍族這分明就是不識抬舉,在知道哪吒是闡教弟子後,居然還敢如此說話。
不過是打殺了巡海夜叉與東海龍王三太子而已,他還能讓自己這位寶貝弟子受委屈不成?
「師父,我看這東海龍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一起殺了吧!」哪吒忽然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東海龍王已經顧不得什麼憤怒,反而是變得渾身冰涼,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眼前這個是誰?這可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太乙真人的態度,其實就是闡教的態度。
就算他再怎麼不甘心,敢對太乙真人出手?敢對哪吒出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走!」東海龍王心中滿是憋屈,卻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