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頓打,好像所有的東西,一瞬間就釋然了。
顏嘉言的肩膀又一次滲血了,他舔了舔牙,向杜烈伸出肩膀沒受傷的那隻手。
杜烈借著他的力站起身,看到他肩膀上的傷,心裡多了許多愧疚。
“老大,對不起。我杜烈向天發誓,你顏嘉言以後就是我杜烈的老大了。我就算不服全世界,也服你。”
顏嘉言沒忍住笑出聲。
“嘁,德性。”
“社會的毒打受的少了,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杜烈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是有點。”
顏嘉言一拳頭打在杜烈的肩膀上,又輕輕拍了拍。
“不要慌,沉住氣,我們總能走得更遠。”
杜烈剛打算把這句話作為自己的人生格言,就看到自己剛認的老大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杜烈:老大也不是鐵做的呀,他還是乖一點吧!不然他也許沒被自己作死,顏嘉言就要被他作死了。
……
所以對於核定顏嘉言身份這件事,杜烈一直想的都是要找回真正的顏嘉言。
既然蘇蘇已經說了,真正的顏嘉言在顏家,那他也就沒什麼顧忌。
之前也許不信這個小家夥,但是事情都順下來之後,他覺得他已經找到自己的二老大了。
蘇蘇:孺子可教也。
……
中午,顏家。
顏雨薇覺得今天吃飯的氛圍怪怪的,怪瘮人的。
按道理說,大哥昨天晚上就是在家吃的晚飯,而且昨天晚上吃得很和睦。
可是今天她總感覺大哥的氣壓有點低,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不僅是她,顏老爺子也有這種感覺。老爺子把老花鏡往下扒了扒,然後偷偷瞄了幾眼自己的大孫子,然後迅速埋頭吃飯。
至於其他人,倒是正常乾飯。
顏語堂和顏嘉楠在公司,顏雨薇在學校,顏嘉修和顏嘉旭兩個病號現在有點自身難保,不敢輕易插手。
反倒是蘇蘇,平時專注吃飯的人,吃一口飯看自己大哥一眼,生怕自家大哥一個不小心把她的小秘密給抖摟出來了。
顏嘉言:有點親情,但屬實微不可察。
於是兄妹倆各懷心思,一個滿心怨念想要一個妹妹給的交代,一個滿心警惕,生怕自己大哥把自己賣了。
顏嘉言一放下筷子,平時的乾飯王蘇蘇立馬放下了筷子,跳下餐桌。
眾人:……
顏老爺子一臉不解地看著小孫女。
“蘇蘇啊,你今天怎麼吃得這麼少啊?早餐也沒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