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是金銀花領地麥兜酒吧的酒保。
前段時間,一個體型健壯的法師神秘兮兮的找到他,讓他幫忙。
由於這家夥是酒吧的常客,約翰遜自然對其觀感不錯。
隻見他悄咪咪的拉住自己,並往自己的手裡塞了一枚銀幣,然後笑嘻嘻的說:
“兄弟,我來你家酒吧也喝了不少的酒了,你就幫哥哥一個忙,如何?”
約翰遜沒有立即收下銀幣,而是狐疑的問道:“什麼忙?”
“害,不用你做什麼,隻需要在穆勒那家夥麵前,說自己信仰原神就行。”
約翰遜遲疑道:
“可是我信仰的是光明神啊.....”
那法師二話不說,又往約翰遜手裡塞了一枚銀幣,央求道:
“好兄弟,我也是求你了,就差你一個了。”
約翰遜顛了顛手中的銀幣,在心裡默默的祈禱:
“光明神在上啊,我在心裡還是信仰您的。”
然後他一咬牙,一拳錘在那法師的身上,“好,我乾了。”
後續的劇情自然就是那法師獲得了功法《蠻牛勁》,而約翰遜則需要在明麵兒上成為原神教會的信徒。
至於這個原神教會,根據約翰遜的觀察,似乎是一個新生的教派。
對於這樣的教會約翰遜向來是不太相信的。
畢竟這種教會,信仰的神是否真實存在都需要打一個問號。
不像那些成名已久的教會,彆說是正義還是邪惡,但至少人家出現過神跡,那些神是真實存在的。
至於這個什麼原神.......
從哪裡冒出來的野雞啊~
要是真的存在什麼原神,那為啥之前名聲不顯呢?
一眼盯幀,鑒定為假的。
不過有錢拿,倒也不錯。
約翰遜哼著小曲兒,樂嗬嗬的走在路上,但是眼底卻閃過一絲不甘。
沒錯,在很久之前的生命之種檢測中,他被檢測出生命之中先天性受損,這輩子無法成為職業者。
正是因為如此,才一直待在酒館當一名普通的酒保。
到現在他已經30歲了,內心的熱血也早已經冷卻,
雖然在過去的日子裡他經常幻想著自己成為職業者在這片大陸遊曆和冒險,
甚至把自己的幻想講成故事講給來酒館的顧客聽。
但故事終究是故事,他深知生命之種受損的自己這輩子不可能過上自己夢想中的生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當時把自己拉進原神教的法師突然在路上與約翰遜偶遇。
“hei!我的好兄弟,原神教會近期有活動,任何人都能夠參加,你也跟我一起來吧!”
“額,我還是算了吧。”
約翰遜下意識的擺了擺手。
“那怎麼行,你至少在明麵上也是原神的信徒,這種集會怎麼能不去呢?”
“而且,我聽說今天來了一位原神教的高層,大人物,你就不想過去瞧瞧?”
約翰遜苦笑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
畢竟自己也是收了錢的。
不過對於這個所謂的集會,約翰遜表示毫無興趣,他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在腦海裡幻想自己波瀾壯闊的冒險生活更有意思一點。
對現實徹底失望的他更樂意生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被粗壯的法師拉到了集會現場。
就見到裡三層外三層已經站滿了人,都是所謂原神的信徒。
同時,值得注意的是裡麵以法師居多,而且那些法師們的眼中放光,滿臉的虔誠。
為首的那位大法師自然就是穆勒。
這家夥可謂是鶴立雞群的存在,畢竟那駭人的肌肉擺在那裡。
而坐在台上的,是一個身穿黑色披風,臉上戴著怪異黃金麵具的家夥。
這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神秘又危險的氣息,讓人一看就覺得不是凡人。
等到越來越多的人的到來,嘈雜的聲音也逐漸歸於平靜。
那戴著金色麵具的神秘人終於開口了。
“各位原神教的信徒們,你們好。”
“我是原神教8大主教之一,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父!”
淅淅瀝瀝的掌聲響起,除了那些法師之外,大部分人對這位名叫‘教父’的家夥表示質疑。
約翰遜眼睛微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台上神秘的‘教父’,
他在思考,這家夥不會接下來就要讓自己支付贖罪券之類的東西來供奉原神吧!
想騙我錢?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