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仔,你在看什麼?”。
雲辭鏡一睜眼就對上寧方川亮晶晶的眼睛,剩下的一點點睡意一下子被嚇得一乾而儘。
生氣的咬了下他的鼻尖,還是覺得不解氣,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他的耳朵。
“小鏡子,你睡著了也好漂亮,漂亮得我差點忍不住親你。”。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不是很想搭理他,迷魂湯灌給她的不少了。
“起床了,胳膊都被壓麻了。”。
寧方川把雲辭鏡拉到懷裡,親了親她的臉頰。
“小鏡子,又騙人,下次不可以這樣騙我,不然我生氣了就一直親你哦!”。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撲過去就去揉寧方川的臉頰,直到揉得紅通通的這才肯罷休。
兩個人這樣玩鬨的後果,就是兩個人弄得衣衫不整,像兩個傻子似的。
雲辭鏡看著寧方川笑得不能自已,她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也喜歡寧方川的家庭氛圍,讓她覺得過去的18年隻是一場不美好的噩夢,她還是一個人。
“忘仔,我今天真的很開心,小白很好,小羽也很好,他們都很可愛。”。
寧方川整理衣服的手一下子頓住了,托著自己的臉看著雲辭鏡一本正經的道:
“小鏡子,我才是最好的,他們兩個怎麼可以跟我比?小孩子忘性很大的,說不定明天他們就忘記你了。而我不一樣,我會永遠永遠愛你哦!”。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開始整理亂七八糟的衣服,然後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肩膀上可疑的水痕,臉色一下子臭了起來。
“寧方川,你睡覺居然流口水,你看我的衣服。”。
雲辭鏡指著自己肩膀的手都在抖,這個狗東西,他現在又不是毛茸茸的芝士雪豹,流口水很惡心的啊!
寧方川湊過去看看雲辭鏡的神情,又看看她肩膀上的水痕,很想狡辯自己睡覺不會流口水。
但是他也沒辦法說清楚這些水痕是從哪兒來的,摟住雲辭鏡的腰。親親她的臉頰,拿臉蹭了蹭雲辭鏡的肩膀。
然後就乾出了雲辭鏡差點兒想打死他的事。
“寧方川,你是狗嘛,誰讓你用舌頭舔我的衣服了。”。
雲辭鏡抬起來的手,最後也沒有落在寧方川的腦袋上,一把把他推開,然後就開始脫衣服,打算把衣服給換了。
“你還愣著乾什麼啊,快點幫我找衣服啊。你難道想要我帶著一身口水出去嘛,我們兩個還要不要臉了?”。
寧方川拉住雲辭鏡,在她的肩上認認真真的舔了好幾下,這才摸出來一套寬鬆的運動裝給雲辭鏡套上。
“小鏡子,下次你說我是狗,我就要親你一百下才會停下來哦。狗狗哪有豹豹可愛,你隻可以喜歡豹豹一個人。”。
寧方川趴在雲辭鏡的身上,跟個碎碎念念的貓似的,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堆,核心內容永遠都隻有一個,不停地給雲辭鏡灌迷魂藥。
雲辭鏡拽著他的耳朵,把他從她的肩膀上扯下來。
“彆囉嗦了,快點換衣服,我們該出去了。”。
雲辭鏡偷偷打量了一會兒寧方川,發現他的肩上也有一些可疑的水痕,稍微感覺有一點點的心虛。
她以前睡覺是不會流口水的,肯定是她們兩個的睡姿太過奇葩,她才會流口水。